和翼轸卫一起吃烤喝去了。

凌疏背对着他摇摇，他便不敢再多说，默默地将羊收了回来。

第44章

凌疏并不回话。杨晔等了一会儿，开始自言自语：“十几车的礼不够，还得岁贡，别说二十万白银，二十万匹绢帛，便是从前你们提的五万绢帛和白银，那也不少啊，钱少就不是钱了吗？拿着这五万两白银，就是把京师再加上长安各秦楼楚馆中的牌睡遍，也不完！”

杨晔一个人孤零零卧在草地上，渴得要命，但无人搭理他。见不远就是一池湖，便挣扎着爬了过去，用手捧着喝了几湖，上渐渐有了些力气。回看到翼轸卫远远地围坐成一个圈，默不作声地吃喝，烤羊的香气一阵阵地溢过来，馋得他垂涎滴。

杨晔见他竟然肯跟自己说话，不由得喜望外，赶凑近了些，：“听起来倒也不错，但是你家皇帝陛下竟然想起来去跟金雅仁借兵，这可就太冒险了。哼哼哼，金雅仁一片狼野心，恐怕届时请神容易送神难。别说我了，你去问问偏关的罗瀛，再去问问范文粤和赢绣，看他们谁肯乖乖把金雅仁放关里？”

杨晔一听他竟然愿意放自己走，心中窃喜之余，趁势便要蹬鼻上脸，暗：“我这受了伤，自个儿怎么走得去？这不是我死么？好歹我最后还救了你，虽然有装模作样的嫌疑，但你却不能就这样扔了我！你不杀我是吧，你不杀我我就赖着你！”

他如此知晓行情，凌疏忽然断喝：“你闭嘴！”杨晔果然闭嘴，片刻后却又咕哝：“你们得，我说也说不得么？”

杨晔抬对董鸽：“我受伤了，想走也走不了，容我歇息一晚行不？另我有几句话想和你家大人说，你行个方便。”不等他答应，便起理直气壮地把打算阻拦的董鸽扒拉开，挪到凌疏后不远，：“凌疏，你这是决定要去偏关吗？”

夜渐渐重，草原上的夜晚，天穹远，星光微微。杨晔伤后畏冷，勉裹了上的衣服，试探着想往火堆凑近些，却见董鸽跑了过来，：“凌大人让你快走，你走吧。”

片刻后，却听凌疏：“那五万两，我问过罗将军，他说只要能保得边境平安三年，还是值得的。因为开放了边境贸易，大衍并不吃亏。西迦可以过来买卖的东西太少，只有匹和，这都是大衍需要的。而西迦急需中原大量的茶叶丝绸粮，这般换下来，很快就可以赚回成本。”

他躺着歇息一会儿，终于撑着慢慢站起来，一撇一拐地凑了过去，见董鹑和董鸽陪着凌疏坐在更远的湖边，凌疏一只手支着下颌，似乎在望着湖沉思。董鸽捧着一条羊，：“大人，吃东西吧？”

这次凌疏没有再回话，杨晔觊觎着他的背影，一边啰嗦，一边趁势坐了下来，接着跟他搭讪：“凌疏，若是消息确凿，你去偏关

杨晔心这人故态复萌，一生气就不肯吃饭。但如今局势微妙，自己境尴尬，也不敢跟着再过去扰凌疏，便厚着脸挪了翼轸卫的圈，径自拿起一把匕首割了一块羊下来。翼轸卫的训练异于常人，凌疏不下令是杀他还是撵他走，众人便对他视而不见，连问都不问一声，由得他割了羊，还随手顺走了一块面饼，自行去一边大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