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晔尴尬无比，伸手挠挠，：“如此我就放了心，多谢你了。可是岑王爷那盏灯，也同样省不下来什么油啊，谁知以后会怎样呢？”

杨晔忙：“不麻烦，我记得作坊的后山里有个常年冰封的山，隐秘得很。回放养到那里面去，绝对不再麻烦你。”

趁着凌疏去安排客房的当，杨晔空跟店伙计打探起来，那伙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原来杨晔的猜测果然不假，在潼关守将冯雪龙发动兵变前，大岑郡主托辞要去城南香山寺上香游，带着小岑郡主在贴侍卫的护卫下悄悄离开了洛，一路顺着函谷关故往西，回了长安。

杨晔随：“还没有。啊哟，嘿嘿嘿，我不过是随问问罢了，可没别的意思。”

凌疏：“他不省，他那位大女儿，会替他省。本来这时候起事，对他很不利。听说是皇后拿了岑王爷的虎符，着潼关守将发的兵。岑王爷看事已至此，脆就顺着女儿的意思了。”

凌疏瞥他一，淡淡地：“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既然成亲时有约定，你皇兄为何又不遵守？皇后便是疯了，也是被你皇兄给的。”

凌疏：“我不过是就事论事。你们一群懊糟，七八糟的事儿谁

那伙计瞠目不知，他不过听途说来的消息，哪里能知得这般详尽？杨晔正急得恨不得要骂他，凌疏从后面拍拍他的肩膀：“打探完了没有？”

要儿要冰块儿。凌疏不耐烦地：“扔掉吧，养着你已经很麻烦了。”

杨晔听得一声长叹，接着问：“那么太在何？有没有被皇后带到长安？”

这一日了襄城，杨晔只嚷嚷着要找一家最好的客栈来住，要好好沐浴一番。凌疏便顺着他的意思挑了一最大的客栈，人来人往的好不闹。

越往南边走，天气渐渐和，离得洛的战也越来越远。杨晔的也一天天逐渐好转，只是还不能着地。他心里依旧记挂着杨熙，想趁着凌疏不备，空捡取些消息听，但一路舟劳顿，凌疏又看顾他极为周到，却始终听不到什么消息。

凌疏并不追究，扶着他回了客房中，方才：“我刚才替你打探过了，你家太还在洛。你放心，你皇兄并非一盏省油的灯，皇后和岑郡主两个女人，手无缚之力，怎么可能在他底下洛？想来是他特意放走她们，如此他好借机和岑王爷彻底翻脸。便是那个冯雪龙，也在第三天就被自己的手下人给杀了，那必定是你皇兄早就安排好的内应。中央禁卫军如今已经夺回了新安，撵着关中军往西去了。”

杨晔伸手一拍：“这话在理。我就搞不懂我那位皇嫂，看起来倒也不傻，可是整天猪油蒙了心一样，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你说她家没个兄弟，皇兄虽然防备着岑王爷，但只要无异动，这外戚得四平八稳，谁也不会动他们分毫。她乖乖地她的皇后，好好地相夫教，有什么不好？偏生三天两些幺蛾，守着成亲时候那个破约定，这也不许，那也不行，也不知究竟怎样，才能遂了她的意！这又窜回长安去胡闹，简直失心疯了一样，搞得连云起的妻儿也给搭去了。哎，女人真是个麻烦的东西！”

杨晔忍不住，质问：“你究竟偏着谁？一会这样说，一会儿又那样说，到底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