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言微笑着：“没什么大事。你还是坐下，才好说话。”

这日议完正事，众人见苏锦言神尚好，便围住他在火炉旁喝茶谈笑。苏锦言偶尔轻咳一声，众人知他待人甚厚，怕他不想扫了大家兴致而勉力支撑，坐了一坐也都起纷纷告辞。唯独华夜容被苏锦言唤住了。

想说的话却未说完。勉力撑着神，依旧微笑着：“既然说起侯爷——其实方才我们商议如何安排人手为岳侍郎脱罪说项一事，你直接去问侯爷的决断也是一样的。上个月也有一桩李党排除异己陷害朝中直臣的案，比这次牵连的人还更广一些，便是侯爷置掉的。你那时还不熟悉情况，所以海叔没回给你知。府里的小事就不去说它了，朝中诸事烦难繁复，侯爷若观火，知得倒是比我更清楚些，置起来也更圆妥当。”

“大公有事情吩咐？”

苏锦言似要开，被几声咳嗽阻断，华夜容忙提来壶在他杯里添了茶递过去。苏锦言接在手中喝了，这才又：“有劳四娘。”缓缓放了茶杯，温和笑着望着她，“留你下来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之事。只是想说，侯府家大业大，诸事繁杂，你又是初来乍到，能到如今这番成就着实不易，当真辛苦你了。”

“大公言重了！”华夜容忙摇手，“若非有大公还有诸位事帮持照拂，夜容哪里当得了这个家？就算真有什么苦劳，那也是分所应当的。大公这么说，真是折煞夜容了！”

苏锦言笑着摇了摇：“我的你也看到了。从前没办法，现下好容易有你这样的帮手，还不容我多休息休息么？”

如此过了两月，几场大雪过后，放晴的日渐次增多，缠绵床榻的病渐有起，苏锦言偶尔也能房走动，或在前廊下拥炉赏雪，享受一个难得的闲暇冬午。

华夜容依言坐在茶案一侧，微欠了。

苏锦言向后微仰了靠在了椅背上。

之前议事都是与诸家一，这还是华夜容第一次与苏锦言单独说话，不知怎的意外之余竟也显几分在她上已罕见的拘谨张来。

每次与她说话都觉得累。之前的二夫人三夫人也都是小心翼翼的看他脸说话，心里却不知转了多少念，盘算起多少主意。这些，他都看在里，不去想，只是觉得累。周旋于这些女人之中，一个接着一个。他是真的力不从心。

这些话听耳，华夜容惊讶地睁大了。苏锦言自然晓得那些话的分量，也料到她的惊

众人终于松了气。太医说过，大公的病立了就不怕了。还有半个来月，只要继续节劳休养，保不受寒气，平安过冬指日可待。

的，便由四夫人并事几人商量个大概，再拿着书信邸报或者账簿文书聚到苏园里讨个决议，执行起来自然再不会让大公亲力亲为。

苏锦言笑：“你说是分内事，那也不错，只是从今往后，要辛苦你的日就长了。”

既说是“帮手”，便仍是他当家主，华夜容自以为是听懂了其中意，心中冷笑一声，却是赶忙：“这个自然。只要大公吩咐一声，夜容必当尽心尽力为侯爷和大公好好打理侯府。”

华夜容心下微微一惊，以她的明却也分辨不他话中的真假，不及细想赶表明心迹：“怎么会？等大公大好了，还是要辛苦大公的日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