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下办差多年，苏锦言的脾气无论白如海还是青枫都太熟悉了。总是温文随和的一个人，其实一旦打定了主意，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儿一儿都不输给独断任的朱雀侯。

白如海愣了愣才答：“是。”

第四天。

白如海亲自来到苏园，青枫告诉他公等了大半夜刚刚睡着，两人互看一都于心不忍。

看来，人是劝不走的了。明睿如苏锦言，怎会还看不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忍心在半夜叫醒他来见莫斐的，唯一的方法便是亲自来等。

“大公！”白如海上前扶住苏锦言，几乎就要跪下来，“您这是要什么！夜重，外这样冷，您的才刚好些，这么着可怎么受得住！青枫，还不赶快扶大公回去！”

“明天好了。”白如海临走时说，“也许侯爷会早回来。”

“回。”白如海答得十分肯定，“侯爷虽然常常饮宴夜归，但极少在外留宿。”

白如海心里一，大公的恤无微不至，即使到了现在也还不忘关照边的人。可是，最不能受寒挨冻的人难不

“海叔你去吧。”苏锦言温和的对白如海笑了笑，半句也未责怪他擅作主张不通禀莫斐行踪的事，只是，“青枫在这里陪我就行了。让他们也散了吧。该睡的仍去睡，留下几个人服侍侯爷回府——还跟之前一样就好了，别都在这里站着挨冻。”

莫斐，如果这是一场游戏，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你们这群废是瞎了还是怎的！怎么能让大公在这里吃风！青枫！你也是混账！这更半夜的，大公还病着，你也敢把人给我送来！”

第二晚莫斐回来得却更晚。青枫着去开门，压低声音告诉来人：“公昨夜受了寒有些发，喝了药昏睡了大半日，太医说夜里更要好好休养。”

青枫圈儿是红的，看了白如海一并不挪步。苏锦言的手冰冷，白如海扶住那因咳嗽而不停颤抖的，心里一阵阵发。

“咳……咳咳……”

正院的侍卫仆从看见夤夜来访的苏锦言时，个个惊诧莫名。

当夜，三更时分，莫斐方归。

苏锦言扶着青枫的手，脚下虚浮。

手住眉心，神情疲惫至极。

13等待

“大公！”

已经不记得大公与侯爷上一次面对面谈话是哪一年的事了。

“侯爷还没回来吧？”他微笑着环视众人，一一以目问候了，“我就在中等他，你们还是照常当差就好。”

“侯爷今晚回来么？”苏锦言哑声问。

“大公这是要……”

苏锦言将那张红简接到手里。

“咳咳……不怪他……咳咳咳……”苏锦言摆手，“也不怪他们……咳咳咳咳咳……”

白如海闻询立刻赶了过来，一见苏锦言在院中站着等，急得直骂人。

记忆里的这两人，除了在纳的仪式上会见上一面之外，同在屋檐下的几乎所有时间，都老死不相往来。

“我想找他谈谈。”

苏锦言，“无论多晚，侯爷回府时你就派人知会我。”

当然，也有过几次例外。只不过，那唯一的几次例外，也绝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而这一次，又会是什么样情形？

第三晚，莫斐仍是夜半才回府，白如海没有再派人去苏园。

白如海忧心忡忡的走了苏园。

这是有多少年了？朱雀侯府的内府正院终于又现了大公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