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他什么？”

祁连回自己的手臂，像是被人发现了一件微不足的小事，淡定地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邹涛收回惊讶的表情，一瞬间在脑海里翻了梁教授的资料，梁教授，原名梁秋华，f大的资教授，也是术界的大家，桃李满天下。这人和他们的圈完全不搭界，但是由于梁教授的名声很大，邹涛还是有些了解的。

“怎么会是害呢，医生说你可能还有十多年……”

“萌萌是个好孩，他不会介意的。”

邹涛被他这样快速地变脸，惊得目瞪呆，好一会缓不过神来。

“谈不上什么舍

而这段时光会成为他心中最好的一段回忆，时不时拿来翻一翻，或许他会坦然面对离别。

“而且，就算我还有十年那又怎样，十年之后，那孩不过才二十六……就这样留他一人在这世上吗？”

“你那么宝贝他，会舍得？”

邹涛闻言瞪了他一，然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继续说他的，忽然间看见祁连的手上有红的东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发现几地指印，都破了，一看就是自己来的。

到了办公室，邹涛无声地看着他，一要提公事的意思都没有。

祁连被他看得没法，只得说：“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窗外寒风阵阵，太似乎都被这样糟糕的天气掩去了光芒，祁连看着那个团暗淡的亮光，光线之下，他的中像是附了一层。

邹涛听到祁连说要让顾檬变得忙起来，吓了一。

邹涛也跟着沉默了，接着问了句：“那你有没有告诉他你……的情况？”

祁连轻笑了一声，起走到了窗前：“是啊，他是个好孩，这就是我能害他一生的理由吗？”

邹涛眉皱起，看着祁连，一言不发。

祁连沉默半晌，终于说了：“他说他喜我。”

第五十章

“还没有。”

其实帮顾檬找老师也不是祁连的心血来，原因有两个：一来，萌萌确实需要一个老师；二来，他也希望那小孩最近能变得忙一。

是我的特助，可不是生活助理。”

“不小心会成这样的伤，祁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吗？”

邹涛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祁连，像是退下了所有的保护壳，保护，显得脆弱无比：“……谁有知以后会是什么样。”

祁连垂下眸，如果可以，他希望萌萌一辈都生活在他的庇佑下，但是这已经成为了不可能，所以他只能换一方式，看着小孩一的成长，长大到不需要他，那时候他会一个人悄悄地离开。

祁连转打断了邹涛的话，瞬间又恢复了他温柔可亲的好上司模样：“所以，以后的事以后说，现在是上班时间，邹涛同志你该工作了。”

“好了，”见邹涛越说越激动，祁连轻轻地打断了他，“胃癌中期，你见过几个活过十年的，而且……”

能让祁连这样的……邹涛的脑海中闪现一个人的影：“是不是萌萌？”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俨然将其当成了真正的答案。

“最近，公司要忙起来了，我家萌萌也要找事了。”

祁连走到他的面前：“现在，帮我联系一下f大的梁教授。”

祁连并没有说话，看上去，并不想讨论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