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互相手拉着手，睛悄悄看着他。

“十三。”

他扭去看，三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少年并肩走着，生生的，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灵气。

孔陶心想，贺圳甫也太不是人了，这么小的孩也下得去手。

小孩看他这淡然又自信的样，一时小孩压不住，就想去揪孔陶的衣领。

“我也不知，听说那个孔小公刚来时，也是在一个破院里待了许久才被贺大人传见。”

瞧他隐约炫耀着自己年轻稚的神。

“十一。”

孔陶不禁笑了笑，“叫叔叔。”

那几个孩发现了他。

孩们对视一会儿，弱弱地回。

孔陶看着他们，觉得可，招了招手，“孩们，过来。”

贺圳甫刚回来，上狼大氅都还没解，整个人沉沉地

最后这个十三的小孩，不知是不是看他懒懒散散的，所以也不害怕，又加了一句，“你是不是都已经快十七了呀？”

秋末了，天上还有一些落单的大雁，扑棱着翅膀往南赶。

孔陶在心里默默数着那些鸟儿，百无聊赖。

其余两个了。

小孩顿住，明白了他在反驳那句“都已经快十七”的话，恼羞成怒，握了拳，“贺大人就喜的，你觉得还能在这儿待几年？”

“哦？那你又觉得十七其实还小咯？”

用了真心，他知，但至今自己也不知贺圳甫到底每天在忙些什么。

小孩们在聊贺圳甫。

大概自孔老爷跟贺圳甫上个月要人不成气得闹了一番后，朝廷就有了一些传言，几个消息灵通又机灵的，早早的就朝贺府送童来了，挑的光还极，段细瘦柔，天真又可。

……叔叔？

“我也十三。”

孔陶也看向他们，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着地，依旧摇着。

“所以说，我们已经很不错了，我看，贺大人一定是记得我们的。”

“贺大人什么时候会见我们呀？”

“哦是是，我也听说了，而且好像还不给饭吃。”

贺圳甫对月季得很，丛都密得不行了，也不修剪，孔陶心里想着，掐下一片叶来。

三人又一脸懵，但为了缓解尴尬，也都过去了。

三人越说声音越小，不知在聊什么了，脸都红扑扑的，大眨了又眨，惹人怜。

贺圳甫大概也不想让他知，并把他推到了那些东西的最外面。

几个小孩都吓得回去看。

孔陶不赞同地摇了摇，“不，他喜老的。”

孔陶对他们有印象，似乎送来有许久了，也不知住在哪里，总之只要他一门，就没见过他们。

孩们？

“那就好……”

孔陶懒懒地侧起，右手支着脑袋，“你们都多大了？”

正想着，细碎的声音一停。

孔陶心想，他们大概没发现自己躺在这儿。

正闲懒着，听见旁边小径来了几个人，有说有笑。

“他就是……”其中一个悄悄说。

那个十三的小孩听了，以为他在逗自己的趣占便宜，脸腾地红了，“你……你也不过才十七，凭什么让我叫叔？”

“这么惨吗……我们好歹还有饭吃。”

这时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制止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