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湛的中划过一丝惊骇。

他用力将乔湛的衣服一甩，愤怒难以抑制，他死死盯着乔湛：“是不是我以前太放纵你了？”

乔湛面上说得赤诚无比，还带着些柔的讨好。没有了刚才的决绝，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乖巧。

第二十四天没解

收工早？不存在的，就算真的早收工，他也不会去找沈聿修。

沈聿修没说什么，只是拉好自己的西装和衣袖，又恢复了他平时那般傲冷然的贵公样儿。

乔湛还有些怔愣，一时间没回过神，仍旧震惊于沈聿修刚刚说的话。

“他敢向你示威？”沈聿修的脸越发沉。

长眉微微蹙了一下，沈聿修

怎么，难要爆发了吗？

“戏服是白的，如果到上面会很明显。我知你忍的很难受，所以……”乔湛睛上挑，尾微红，楚楚可怜中又带着诱人的，“今晚如果我收工早，我就去找你，怎样？”

乔湛碰了钉但是面无怒意，他不着痕迹地拉好自己的衣服，低声：“生气了？”

乔湛心底有一丝慌，他该适可而止了。

沈聿修揪乔湛的衣服，他气得不轻。饶是刚才有再大兴趣，看到乔湛这副样也没了兴致。

沈聿修侧目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时候始终不发一语，甚至是想装作没有看见。但当乔湛系好“成品”时，他终于忍不住了。

“聿修，你别这样。”乔湛试探地改了，然后大胆地坐起拉住沈聿修的手。

乔湛：“……”

那个三小演员敢跟乔湛示威？那他以后可以不用在这个圈里混了。

沈聿修垂了垂眸，突然没什么温情般地开：“晚上我派人接你。”

沈聿修的目光暗如郁结的冰，亦仿佛有暗随时可能崩裂而。

沈聿修无情地甩开他的手。

乔湛冷笑一声：“呵，没有你撑腰，谁敢在我面前造次？”他侧过冷笑一声，而后漫不经心，“也罢，也许人家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没把我放在里呢？沈总啊，怨我，是我误会你了。”乔湛嘴上虽这么说着，表情却是难掩嘲讽。

他两手一摊重新躺回到座椅上，咬了咬下：“我没有经验，大男人一个，不好意思说什么第一次不第一次的，你想就吧。”乔湛着四肢一动不动，脸上带着的沉和不情愿。

他见沈聿修整理好仪容，自己也迅速了发，想恢复之前的一丝不苟是不可能了，他只能回化妆间让造型师重新。然后他开始穿好衣服，这戏服很，长衣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有些复杂。尤其是系腰带时，乔湛是属于手工笨拙型，腰带系了半天是系好了，但总是歪歪扭扭别扭得不成样。

沈聿修居然还不打算放过他吗？

乔湛的底波澜涌动，他动了动，没敢说什么。

……

不是吧？

沈聿修没有说话，脸依旧难看至极。

乔湛心里有些没底了。

沈聿修终于从他上离开，坐到一边拉了拉自己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