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湛默默转过。

乔湛没有说什么，只是皱的眉显他的不悦。他将棋扔棋笥，搓了搓手：“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陈潞对乔湛的反应很满意，他笑着也拿了几粒白的棋把玩：“凌卓这个名字，你一定不陌生吧？”

怎么看怎么像跟沈聿修闹别扭了，陈潞的好奇心越发旺盛。他试探地靠近乔湛，片场此时只剩下了一两名搬的工人，还离他们甚远，他本无需担心他们的谈话会被听到。

他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乔湛好一阵，那双目无神一脸失意的样看在他里简直大快人心。尤其是联想到今天乔湛屡屡错和卑躬屈膝地歉样，陈潞就更开心了。

乔湛的脚步一顿，背影明显僵了一下。他面无表情地侧了侧脸：“想说什么直说，别拐弯抹角。”

跟凌卓有什么关系？

陈潞又补充了一句：“我好歹是沈聿修的朋友，你总这么敌视我不太好吧？”

凌卓？

陈潞一挑眉，还不承认？

陈潞一手托腮，目光笑：“都写在脸上了。”

后一夜场戏，时间已接近晚上十一。这个时间与平时相比算早得多的，于是剧组一收工，从灯光到摄影师到群演，没一会儿就都撤离了片场。

陈潞一漆黑锦衣，造型俊雅帅气，笑容却有一些不怀好意：“哟，乔大少爷今天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呢？”

陈潞躬坐在了乔湛的桌对面，两个容貌上乘但风格迥异的男人坐一起实在是一副养的画面。他们一黑一白一雅致一纯情，只不过后者显然没什么神。

乔湛没有急着走，他上还穿着戏服。他坐在厅堂中间的塌上，塌前有一方小桌，小桌上还摆了一盘黑白相间的棋。黄的灯光下，乔湛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冰凉的棋，似是完全不想离开。

陈潞是故意走得慢的，确切地说他是想找机会趁着没人留下来跟乔湛“聊”两句。

“真的要走么？”陈潞望着乔湛的背影，“你难就不想听听聿修这几天见了什么人，了什么事？”

乔湛没搭理他。

他的确是故意失态想引起陈潞的注意，他有走投无路了，只要是能利用的人他都愿意尝试。

见乔湛这样，陈潞顿时不悦了。别的不说，光是乔湛这一副趾气昂的样就让他气愤不已！

乔湛睫动了动，灯光在他睑上打一片纤长的影。他没有抬，只是继续漫不经心的玩着手里的棋：“你哪只睛看到我不开心了。”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乔湛会这样十有八九跟沈聿修有关。乔湛的真面目他可见识过，怼人怼起来毫不手。如今不仅有级资源还有沈聿修的庇护，陈潞想不除了沈聿修，还能有谁，有什么事能让乔湛颓成这样。

也是，这丢人的事乔湛定然是不会承认的。

一副一刻都不想留的样。

乔湛不动声地看着陈潞，内心却波澜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