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摇晃了下脑袋，奈杰尔并不希望是这个结局。

“过了今晚……过了今晚就好……”迪奥警长有些神经质起来，他这辈见过的死人都没有这几天见到的多。一个小镇里，能有多少命案？

“威尔，过来一下。”奈杰尔招呼来他的金犬，一番代下来，那人便懂了他的用意，让奈杰尔也不禁叹，其实边多个“金犬”也不是不可。

想中的那幺可怕，比如打斗留下的杂，或者遍地的鲜血，更没有过分的死法。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去上学的时候被一个自称是我妈的人教训了一顿罢了。二十多年前，镇长和我父亲他们策划了那场抢劫，在返程的时候其中一个人被当场击毙。那个人叫雷杰，是我父亲的好友。他去世以后我父亲一直耿耿于怀，准备自首后被镇长阻止，发生了角，不小心就被打死了，我是被这样告知的。而知所有真相的那个女人，携带着所有秘密一走了之了。”佩恩的故事没有任何波澜，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事情一般，平平淡淡的讲述完，又平平淡淡的将目光转回床上——他们一直没有移动玛利亚的。

而与之鲜明对比的，则是那纤尘不染的洁白被上盛开的妖冶红。

直到晚上，莉兹才醒过来，不过她几乎不记得白天发生的事情了。唯一的印象就是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她，她去开门的时候就被雾似的东西昏了，至于那人的面目，她隐约记得，却不知为什么想不起来。

“……有关耶达父母的死因，你知吗？”奈杰尔突然转变的问题让佩恩的表情现了裂痕。

“你的表情好像是在说，我知真相。”

不过这样说起来，两三年前他的确遇到一个算的上重案的案。好像是一对夫妇被人追杀，刚好辗转逃到了他们镇，不过等镇警们去救援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地涸的血泊，怎么想也知不可能活着了，尸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最后只能算作无案，扔在了档案库。那可能就是他镇警生涯中最可怕的案件了吧，没想到现在又现了这样的案，真是让他有些无措。

“为什么这么问？”

佩恩没有夸张的痛苦，他只是坐在玛利亚边，把她的衣服穿好，给她盖好被，好像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难不是吗？”奈杰尔站

“能跟我讲一下你所知的真相吗？”奈杰尔将镇长那本老旧的相册放到了客厅的桌上，磨损过度的边角颇能显得主人对他的依赖。

“昏迷中被人刺死的，没有反抗痕迹，没有其余外伤。”奈杰尔对玛利亚了初步的尸检，因为各条件的限制，也只能推测死亡时间是在他们在客厅中讨论和到井下的那两个小时间，而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要等莉兹清醒过来。

“因为我觉得你知些什么。”

“这段时间中我们一直在一起行动，所以……我们之间没有凶手。”很遗憾，这个结果并不是奈杰尔所期待的，但也只能有这个推论。犯案者是外来人……或者……是……

有的只是躺在床上的玛丽亚，她双手合十于前，闭着睛，金的长发披散在枕上。恬静、安详，嘴角还带着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