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常常抬就能看到一组比较有意味的数字。日太平淡无奇，小小的巧合也能引起人的注意。

将近十月的天空，黎明不断推迟，让人牢牢记住黑夜的面目。有时候滥竽充数的黎明好不容易来临，还伴随着大雾。

无法克制想去了解他的心情。

维希用力地蜷起。

从得像熊的羽绒服到T恤衫，人们忘记了冷空气里难挨的时光，没有痊愈的小冒也可以忽略不计。

他站在球场的另一，向自己挥手，嘴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维希努力地想要听清，可是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引擎轰鸣声盖过了路德的声音。他朝他跑过去，前的雪居然厚过了膝，他艰难地来，却冻僵了一般迟迟迈不动一步。睁睁看着路德转，边走手边□袋里，掏一把纸团样的东西扔掉。

对不常有机会见到雪的南方人来说，那是个罕见的严酷之季，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滴成冰”“银装素裹”之类的小学生作文分词汇，叫人恨不得披床棉被再门。可就是那样的冬天，温才显得格外有价值。

不记得是哪位老师在某一堂课上说过，人们长大成熟后，会记得生命中许多愉快的事，好的事，而一切悲伤的记忆都会随风而散。

早起的人和通宵不睡的人，涩着睛看路灯渐次熄灭。

维希突然想起那个曾与自己仅一巷之隔的人。

现在，即使气温回升，四肢舒展，

维希家停电的两天半，两人是在路德的房间相依偎着渡过的。

他不到冷，也不到疼，只觉得心中无限地焦虑。他恨自己不能立刻追上前面那个人，咙也被哽住了一样发不声音——

了下。去厕所洗了把脸，活动了一下肩膀，便轻手轻脚地爬了上床。

疲力尽，思绪却不能停止。

如今想起来，对了一半，错了一半。

此时他一定还在睡。路德似乎很睡觉，中时经常远远看着他耸起肩胛的睡相。也许正着关于某个人的梦。总之不会是自己吧。

合上电脑，脸颊有些发。

往窗外望去，白的晨梦填满了国和桥墩间的空隙，撇开HP值不谈，最初的雾仍然是自己非常喜的景致。如果雾后面隐约能看得到光，那就是一天即将晴朗的迹象。

极度难受地挣扎着醒过来。觉睛像被糊住了一样，角发。

然而那时还有电话线路穿越冰雪连接彼此。

从他的房间里往外望，也是相似的景致。重复的楼房，重复的路和灯。然而看过去的觉却天差地别。

罗澍了一，可能得太多，觉得有些难以下咽。

然后泪再一次了那里的肤。

他们聊着寒假的旅游计划如何产，在家着缩乌。将合金弹和拳皇打了无数遍。嘲笑对方重的鼻音。后悔没在家里囤积大白菜，过着白天吃泡面晚上的苦日。甚至把三位救灾烈士的名字记得烂熟，还用手机捐了款。

路德还是穿得很少。

他了一个梦，梦里回到了2007年的冬季。

维希瞥了一电钟，显示屏上代表秒针的持续规矩地闪现。时间正好是24时计时里的520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维希猛地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