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后，剧组发来通知，说他试镜过了。祁一差兴得忘乎所以，被小莫敲打说不要得意忘形，过了许久，心情平复之后他决定打个电话给楚舟谢。

楚舟安他：“你不用妄

……唉，总之，尽力了。他讪讪地了发。

*

导演很久没说话，反倒是楚舟先开了，语气温和轻缓：“我稍微提一建议，之后你再演一次试试？别张，没事的。”

祁一看到他们俩嘀嘀咕咕，但听不清说了些什么。之后，邓导随便选了段场景让他演，祁一挠挠脑袋，琢磨一会儿就开始演，演完后，他看到导演毫无波澜的一张脸，心里突然虚了。

祁一扶额：“……我知，不用往后再说了。”

“你没必要这么谢我……我其实没说什么，被录上是你自己的缘故，邓导觉得你很有当演员的灵，是个可塑之才。”楚舟声音不大，好像刚睡醒似的，有朦胧的温柔。

小莫稍稍蹙眉，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手臂，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这几天我给你找个老师稍微给你补补课，演戏这条路，不能保证你能走通，但先走着看看吧，反正你现在还火着呢，多尝试尝试也不算坏。……总之，前的机会先把握住吧。”

祁一认真地问她：“那你觉得我演戏有天赋吗？”

于是祁一依从楚舟的指导又演了一次，这一次导演表情终于有所变化。不过直到试镜结束，祁一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没有演好，一脸懵的离开了房间。

祁一有些不好意思：“我还以为自己不行呢，谢谢楚哥当时在现场的指导。”

因为……

试镜那天祁一心里有些忐忑，但面上还是维持住了镇定，而且楚舟也在，这让祁一稍微安心了一。导演叫邓卓，祁一第一次见到他，与想象中不同，名导演看上去竟还和蔼可亲，不过不知是不是错觉。

他又偏看了楚舟，打趣一句：“为了这么个年轻男孩，你居然还亲自来了，怎么，你家里那位终于衰弛了？”

小莫突然沉默了：“……”

小莫叹气：“有些事情再怎么努力也弥补不了天赋的，认命吧。”

你这样我很慌。

祁一属于不把烦恼挂在心上的人，因为有些事情不会因为多付一份担心就改变结果，便索开怀一，集中注意力放在其他工作上。

邓卓抬远远打量了一祁一，评价：“材和仪态都不错，穿古装应该会好看，神也很清澈，外表是适合那个角的，……就看能不能演了。”

“朋友的艺人，稍微照看一下。”楚舟无奈，“邓导，你可别瞎调侃。”

看你自带滤镜什么都好，她们的评价可不能往心里去。”小莫抱着手臂往背椅上一靠，若有所思，“长远来看，这次机会很不错。毕竟豆这职业吃青饭，过几年新一波男团又来了，量更新换代特别快，你肯定是要转型的，但你在音乐方面……”

祁一放在膝盖上的手，暗自握了。

“嗯，我不会轻易……浪费这个机会的。”

……顾哥，因为想靠近你，我似乎变成了一个心机费尽的人。

……之前的和蔼可亲果然是错觉。

祁一：“……”

希望老天善解人意，原谅我这份蓄谋已久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