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说了这句话。

分开的时候齿间勾一银丝，苏溪纯红一绕一勾，嘴一抿，银丝即断。两人的呼都加快了几分。

祝鹤确实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仍是没什么情绪变化地问：“你说什么？”

两人的呼错，温气息拂到各自的脸上。祝鹤一手扣住苏溪纯的下，迫使他微微仰起脸，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向自己这边了，然后，印上一个吻，如仪式落章一般，短暂，快速，却郑重严肃，令人心安。

“你其实不是……”祝鹤刚要说话，却被苏溪纯一个动作打断。他这时候倒像是害羞似的，把靠在对方的肩，嘴贴着他的耳朵，低低地说：“我其实不是同恋，你想说这个是吗？没错，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喜上男生。如果没有你，或许我现在正和另一个女生聊天牵手拥抱接吻，就算不是邓茗也会有其他人。但前提是，没有你，如果我没有喜你。”

“你……”祝鹤心下一惊，整个人滞了片刻，说话带了停顿，一时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他借着能源楼里透的光，看见苏溪纯脸颊泛红，漆黑发亮的双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瞧。

这个吻而绵长，同时激起了两人内心的悸动。

他被祝鹤扳过肩从上扒下来，让他们不得不面对面，互相望对方的双。

次他直接一脑儿一闷了一半，直到肚里反上来的酒气刺激得他了生理泪。啤酒度数浅，这酒并不能给他带来勇气，却是很好的化剂，把心中四散的向往渴望一的积凑在一起，纠织成烈的念。

祝鹤的眉好看，五官致，气质清朗净，明明不带一丝女气，说话顾盼间却又十分撩人心魄，浑然天成不作。苏溪纯也不知是被他迷了还是太张，心都要蹦嗓，等待成了一煎熬。

祝鹤见不得他这么喝，急忙住他的手，中略带焦急和劝责：“你喝的这么急什么？又没人和你拼酒……”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对方突然放下罐，一把抓住自己的手，五指握，像是攥着十分重要的件，生怕跑了似的。

并非一即离，他耐心地，舐，轻咬，然后他开他的牙关，带着啤酒味的尖小心地探，寻找对方的，轻挑，温柔又细致，他的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整个贴上来。祝鹤能受到他微颤发的，和腔中有力而快速的心。

苏溪纯明显受到了祝贺的反应，他的呼了，他的心快了，他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握了，他的正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

他这话问的没没尾，但他相信对方能懂。

两人之间，谁都没有说话。祝鹤默数着苏溪纯的呼，注视着他的情绪涌动的双，然后就是他忽然欺近的脸，和与自己碰的，温的嘴。

他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答案，就像以往很多次一样。

苏溪纯在夜中无声地笑：“学长，我喜你，可以给个机会往吗？”

苏溪纯宛如被打了一支镇定剂，全的浮躁瞬间不见

他靠近祝鹤，认真严肃却又有些发怔地说：“如果第一次是游戏，那第二次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