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考试，叫会的不考，考的不会。

“对了，祝鹤去哪读研啊？”

平仄神复杂地看了看他，言又止的模样。半晌才低声说：“我爸妈估计是不会同意的，他的……估计也不会吧。现在反正还早，走一步算一步，谁知以后会是什么样，或许毕业了天各一方，自然而然就分手了，也没必要现在就想这个事情。”

“Martin伤我太，同样的outline，他给了和前三次meeting完全不同的意见，我真的很绝望。”他对陈苡说。

你们的事情，父母都不知吧？”

“嘁！你又申不上。”

“Mark是我的personaltutor。”祝鹤淡淡地说。

“IC。”

“计算机专业？”

平仄沉默良久，才：“不知，以后再说吧。”

“……是么？”

平仄在答题本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终于写满了五页纸，至少看上去还是有模有样，像那么回事儿。

“哎，这有什么的，我到这周还是没见到我的导师，MarkBailey。他还没回国，我想恐怕这个月结束我都见不到他。”陈苡试图让他对比幸福。

苏溪纯，叹气：“过年的时候，我连他家长都见了。”

祝鹤表情痛苦而复杂：“不记得了……可能……过……吧？”

“废话！不同意我还能在他家待那么久？”

“你们竟然，竟然这么快就，就……”平仄被震得都不太利索，“那那那他父母同意你们吗？”

这天下

祝鹤最近写毕业论文写得很辛苦。

“不知，近一的，香港或者新加坡吧，也容易申请。”

苏溪纯嗯了一声，也跟着掖了掖被角。

“嗯。”

“虎虎吧。”

陈苡：“……”她已经不太能回忆祝鹤当时的表情了。

“那你想去哪里呀？”

“……可以不提这个吗？”祝鹤要哭了，“灵总是短暂且经不起挥霍的，我现在一天只能憋300字……”

“噢。不过我记得之前问施涧桑，他说会去澳洲诶。”

陈苡安他：“鹤哥别慌！拿你当年时搞定5000字essay的功力，重新写就是了！”

他似乎有些冷，往被里钻了钻。

这回到平仄大吃一惊，倒一凉气。

苏溪纯、陈苡：“……”算了，还是放任他去跟Martin相相杀吧。

“嗯。万一他去澳洲，你会跟他一起去吗？”

“真厉害啊。”

苏溪纯看了他们一，大大地喝着茶，说：“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选这个课题？”

平仄失笑：“卧槽这怎么可能说！难你，噢你不需要，难祝鹤说了？”

苏溪纯基本全是设计作业，期末考试很少，但依然忙得像死狗一样。五月底的某一天，他终于在下午五前完最后一个设计作业，发誓要从死狗的状态切换成死猪的状态，睡他个三天三夜。然而他还是拖着疲累的走教学楼B的门厅里，坐在门的沙发上等祝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