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纯齿不清地哭诉：“为什么跟你视频完全不能减轻痛苦呢？你是不是不我了！”

建筑系的学生每完一个设计，不大小也不最后得分如何，都会相约去酒吧喝几杯放松一下。施涧桑大多时候会叫上平仄一起，一群人在夜里尽情地没完没了地疯，释放着焦虑和压力，个个着脑袋一酒气连路都走不稳，却是保留一丝清明，在凌晨空寂无人的大街上互相搀扶着回学校。

“嗯，没去过，想去看看。”

“悉尼吧，墨尔本那个专业要三年，跟学校商量减课，最少也要两年半，时间太长了。你呢？”

最近学校参加了一个设计竞赛，把建筑系、建筑环境系和土木系的学生联合起来组成一个小队，一起一个项目设计。

一切事情跟情挂上钩，人心就会变得很奇怪，总会去一些毫无理由和意义的事情。两个人着幼稚的举动，说着不切实际的话，却是乐在其中。

“想去英国啊？”

尽如此，祝鹤还是温声细语地说：“吃东西了吗？去买粥吧。”

时间临近12月底，大多数申研的学生都拿到了offer。施涧桑果然目标直指澳洲，早早地了准备，在申请的第二天就拿到了某校的offer。“先不名声如何，这个学校至少很有效率。”他叹说。当然去了之后才知并不是。

苏溪纯有气无力，委屈又虚弱：“没有，吃不下，痛死了，你快回来安安我。”

祝鹤：“你知恶心还特地让我看？”

“看，恶心不？”苏溪纯把手机摄像对着全升满带血纸巾和棉球的垃圾桶。

唧唧直喊疼，在与祝鹤视频的时候还几次三番地表演吐鲜血。

“好啊，那你吃完东西就去睡，睡着了我就回来了。”

“可是睡着了我就看不见你了。”

苏溪纯冷冷地说：“呵呵，至少我还有offer。这都快年底了，你开始申了吗？appl

他们倒也不是一直都在这个设计项目，平仄有自己的毕业论文和其他课业任务，在学期初的时候选了课题和导师，每两个礼拜见面一次，汇报研究成果。而施涧桑也开始着手自己的毕业设计，平时都是各各的事情，只是大家因为特殊的原因聚在一个地方，天天抬不见低见，有时候因为项目的事情讨论，很有一互相共事的觉。

“好好好，安你，给你一下。”祝鹤好脾气地哄着他，对着镜呼了几气。

自从上次小组作业之后，平仄与施涧桑很久没有一起合作了。这一个月里，他们除了上课，基本天天都待在能源楼的大型画室里。

祝鹤：“……”原来了智慧牙，人的智商也会跟着下降么？

“不知，港大和新国立的offer我收到了，其他还在等。不过昨天UCL给我发了拒信……”他说起这个，悠长而又寂寥地叹了一气，想起昨天自己看完拒信惋惜又难过倒在地板上打。

“去墨尔本还是悉尼？”苏溪纯问他。

平仄嘴：“看吧，我就说你申不上。”

“我想要你回来。”苏溪魂蔫蔫的，带了些鼻音，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