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少年赤着双脚，在画舫的甲板上飞快地旋转，系在他腰上的一条细若银丝的链，以及上缀着金铃铛，就发相当清脆悦耳的响声。

“这味虽好，但和里的心比，还是稍逊一些的吧？”潆泓吃着满留香的酥糖，笑嘻嘻地问。

“为了你好。”

“为什么？”

“你不要牵涉去。”景霆瑞皱眉，警告他，“这可不是儿戏。”

“也好。”以为青年会拒绝，听到这样的回答，潆泓自是开心极了。

“我路过这里，见到你在练舞。”青年说，事实上，每当“琉璃舫”的魁在船甲板上起舞，河岸边，就有不少人驻足观看，还有人鼓掌，大声叫好。

“叮叮！叮铃铃……”

“咦？你才坐一会儿。”潆泓连忙起，“那你晚上还来吗？”

“最近，有几位官爷在酒醉时，接耳地说，近日皇上有一心腹密探，办案，要大家都得小心提防着。”潆泓托着腮，打趣般地问，“我想，这个人会不会是你？”

“难得你来了，去里面坐会儿再走。”潆泓接过一旁童仆递上来的锦帕，去了额上的汗珠。

回到三楼的上房，老妈命人送来了碧螺和茶，全是皇城最好的糕，百年老字号里的杏仁酥糖、黑芝麻饼。

“……”潆泓一呆，很快就伸手拦在了景霆瑞的面前，仰起，“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我说，你是真的关心我，我很兴。”

有是“长兄如父”，卿自认得担当起这个责任，不但照顾弟弟，也要看好妹妹。

他不想柯柔长大之后，只会向他跪拜行礼，这样的话，他会伤心死的。

“是不是儿戏也要我玩过才知。”潆泓耸了耸肩，“我这人天生玩，且从没输过。而那些也不是什么好官，要不然，也不会害怕皇上查案呀。”

铃声停止，少年微微着气地走到那英俊伟岸的青年面前，笑：“怎么，官人今日得空，白天就来了？”

“不来。”

他角的余光，瞥见了那正走上红舢板的青年，一抹妩媚的笑容就绽放在朱红的角。

为博人一笑，金钱也就成了粪土，琉璃舫的生意也就永远兴隆，这还是潆泓告诉青年的。

在的正大光明，完全是父皇照拂的关系。

“……”景霆瑞看着少年，他从未说过自己是里当差的，甚至连姓名都未告知过对方。

而他知，父皇也好，还是爹爹，他们其实都很记挂柯柔，只是老祖宗立下严规，“生母”和皇嗣不得共一室，哪怕是公主也一样，所以他们才无法随心所地去探望女儿。

景霆瑞站了起来，“我回去了。”

“叮叮~”

“呵呵，其实你是不是密探，我都无所谓，只要你多来陪陪我就好。”潆泓微笑，“这样，你想要知什么，我才能告诉你。”

少年伸开双臂，忽地提起一条——几乎与肩平行，他就单脚立着继续舞蹈，裙摆飞开了，裹着圆翘的亵，无边。

这就是一吊人胃的噱，魁是没那么容易结的，看得见他的舞姿，却得不到他的人，男人们才会到饥渴，会迫不及待。

“不是。”景霆瑞很脆地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