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缓缓往下，把玩着参差不齐的发尾。

替我完项链后，景琛退回来，站在我面前两三步开外的地方，静静端详着我。他那双黑的睛那样捉摸不透，似乎可以让一切都无所遁形。

“他……”我试探着问。“易期快来

睁看了会天板，我又觉得有些累了，但心里总是不踏实。真害怕一睁，他又闯来了。我开始畏惧每一次的梦醒，那就像推开一未知的门，不知哪扇门后面，就是他那双黑的睛，对你微笑起来。

但那里空空如也。

我回想起他埋在我肩膀上，啃咬我脖的模样，他真的咬得好啊，就像是在用某武在我脖颈的血里挖掘什么东西。

“……可以脱下来了吗？”我觉得有些难堪。

“我……没有打铃。”我说。

景琛跟着信步往前，就又重新追上了我。他笑了笑:“不要躲。”

原来这些是他对我的补偿。

我本无法反驳他。

“没有来，就不能这样吗？”景琛伸手抚摸我的脸庞。“文初，你现在是属于我的。”

“社季还没有结束，老爷需要赶回去。”李回答。“他吩咐我仔细服侍你。”

他低吻住我脖颈上的疤。似轻非轻，似重非重。

“你易期还没来……”我不知该怎么办，语无次。

“当然可以。”他的手微微一动。“我帮你。”

醒过来的时候，景琛已经走了。我见到他的时候总是很少。

“希望你喜。”他贴在我耳边轻声说。

景琛走到我的后面，替我上。

“我很好。”我将被褥拉得了些，低声。“我很好……没什么不舒服……”

我的前却又现那可怕的白，无数几乎野蛮地在不断绽开。我觉得浑都开始战栗，那些结痂的伤疤都开始疼痛起来。

面对这样的无动于衷和懒惰，李居然并没严厉地促我。我好像说过，自从易期后，她对我有了一宽容。

项链冰冷而沉重，棱角，光芒璀璨。

但他们总是愉悦的。

“如果你有什么不适，我会上安排家医生。”李说。

李没再接，俯将托盘放在床桌上，整理起。餐碰间发些轻微的声响。

chapter10狗狗敲门

我浑赤的仰面躺着，丝绸被褥完好地遮挡住以下的肌肤。空气调节系统运作良好，来温和的风，但我的发还是被汗，粘在脸颊两侧。

那手游移到脖颈的位置，接着一路往下，过背脊，解开那里的绸带。手指一如既往的凉，就像一条蜿蜒的蛇那样，沿着我的肤穿行，留下迹。

我慌张后退几步:“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你先去……”

他终于收回手，打开盒，原来里面是一串项链。银的细链下是一串月桂缠绕的枝蔓，上面坠着光芒纯净的钻石，正中是一颗珍珠。

窗帘密闭着，室内温如。

没过多久，响起两声敲门声，接着李端着一个托盘走屋，这次她后没再跟着其他人。

我看着天板上的洋桔梗，没有动。

我不知之前那个撕裂我的景琛，和现在这个慢条斯理脱下我衣服的男人，究竟哪一个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