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看到画面中的老四怔怔地看着四周，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许久没有挪动，拿着斧的手逐渐停止颤抖，最后无力地松开了它，发清脆的声响令老四打了一个颤，这才意识到刚刚的一切。

“我看你最喜吃，我的、你二哥的……一家人要一致才对……”

就在此时，鬼母从他的里来了，蹲在他的面前，缓缓弯腰，最后弯到一个低得不能更低的幅度，满嘴污血、青白

斧落下的声音有节奏地持续着，惨叫声在响了几声后渐渐奚落，变成一声声呜咽，最后再无声息。

老三吓得再也不动了，只是呆愣地看着老四一步步靠近自己，灰的突然变成了灰，地面上的。他的脸血全无，刚刚面对大哥时的气焰一下全没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只见老四跨过大哥的，被拎着的斧尖端还滴落着大哥的血，一滴一滴地坠地面，把铺满尘土的地面砸一个来，然后慢慢开。

“不——！啊——！”

“老、老四……你……”

终于，老四也倒下了，他的神还停留在刚刚的恐惧，他倒在地上，时不时地搐一下，嘴里冒血沫，慢慢地淌到地面。

玄青辞轻声问，耳朵上的手终于放下了。

鬼母早就从老四的内脱离来了，站在他的边上看着他，看他满虚汗，看他三魂去了两魂，看他逐渐失去意识地跌坐在地上，终于蹲下来，在他耳边了一气，说：“到你自己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烈的血腥味，厚重得令人几近呕吐。

“我的一端上来，你就冲过去要吃，吃得满嘴都是油。你吃光了我的，还要吃别人的，明明知那是人，却还要吃……真是贪得无厌。”

然而老四却没有发任何尖叫声，似乎连疼痛都失去了，只是麻木地对自己的不停地落下斧，砍不下去的地方，就去，再来，直到这个位被他用斧送得血模糊，森森白骨。

意图。老四看着地上大哥的尸，拿着斧的手微微发颤，随后面无表情地看向老三，睛里的红光更甚，冷漠得不半情绪。

熟悉的声音从老四的声音中来，令老三两一，“哐当”一下跪坐了下来。

老四瞪大了睛，右手不受控制地拿起还温的斧，地扬起它，对准自己另一条手臂，毫不犹豫地砍了下去，顿时血涌如。

“你不是很喜吃我的吗？”

“结……结束了吗？”

玄青辞倏地闭上睛，惨叫声犹如一把利刃刺他的心里，阎酆琅侧过脸去不看这血腥的场面，看到玄青辞闭抵的样，伸手捂住他的两只耳朵。

老四在老三的面前站定，滴着血的斧就在老三的右之侧，老三看着那斧，仿佛已经觉不到自己右的存在了。

老三不停地后退，举起手里的挡在前，正对着老四，慌张地咽了好几次。他暗自觉得前的老四已经不是老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