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沉默。

陈恨忙把它给抱起来，又用衣袖给它脚：“你爹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在人家家里要守规矩，还不快给皇爷歉？”

“皇爷，有好消息！”

李砚一愣，佯装镇静地问：“是哪家……怎么连礼都没……”

他这话问得太轻，连他自己也听不清楚。

陈恨改：“那叫李建国？不过一只猫，从国姓不大好吧？臣都还没从国姓呢。”

李砚暗松了一气：“一只猫，你真是……”

李砚看见他眉飞舞的，也笑了笑，：“什么好消息？”

可是接着，陈恨随说的一句话，又惹皇爷生气了。他说：“这么久，好久都没看见陈猫猫了，臣还想回去的。”

后来每次，陈恨都追着陈建国同志满跑。

“皇爷，注意一下言辞。”陈恨把猫放在他面前的桌案上，“这位是忠义侯府大公，我儿。”

陈恨对他喵那一声，李砚忽然就大彻大悟了，好像说得对。

得与失，全在帝王一念之间。

没什么话可说，陈恨只是一心逗猫。李砚见他玩猫玩得起劲，顺手也摸了摸他的脑袋，：“这猫有名字没有？”

李砚的脸一下就冷了，只：“今日你与朕耗了一整日，就是为了要回侯府？”

白猫趴在李砚上，扫着尾，陈恨凑在李砚边逗猫，也晃着若无实有的尾。

“忠义侯府——”陈恨凑近了，附在他耳边，用气声，“添丁啦。”

……

好平静的语气，但那其中好像又潜

上一秒还是皇爷赐名，下一秒就是廷禁猫。

唉，猫生坎坷。

那时长安事变，长安城到成一片，几个月后，陈恨在中四闲逛，看见一只灰猫趴在废弃的殿里，就把它给带回来了。

“那不如叫陈、建、国！”

个御赐的名字——陈建国。

陈恨带着它去养居殿探望皇爷，他把猫藏在侯王礼服的大袖里，拢着双手，径直走到李砚面前。

“是……”陈恨听他语气不大对，便改，“其实也不是……”

啪叽一声，忠义侯府大公一脚踩了砚台。

沉默。

陈恨转，想要将猫从袖里拿来给他看，结果那只猫死死地扒拉住他的袖，他了好一阵儿，才把猫给拿来。

陈恨双手把猫举起来，还给它的场了背景音乐。

“洗白白了，让你皇伯伯抱抱。”陈恨将猫递给李砚，李砚也顺手接了，就放在上。

白猫朝李砚喵了一声，陈恨笑：“皇爷，看来它还喜你的。”

从前陈恨说，李砚表面冷冷清清的，其实心里可喜猫了。

受到冷落的皇爷，宣了一谕：忠义侯玩猫丧志，责令其不准带猫。

陈恨蘸了御用茶盏里的茶给猫洗脚，李砚竟也随他去了。

“谢皇爷赐名！”

“求皇爷赐名。”

“你想吧。”

李砚咳了两声：“随你喜，就叫陈建国吧。”

陈恨想了想，正：“皇爷初登基，不如就叫陈、初、基！”

李砚低看书，只将自己好的不好的思绪统统埋藏在圣人言语的字里行间，他：“你想走了？”

洗净了才知，那是一只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