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琢，到底怎么回事？”

在君如琢的记忆中，这人从未对他动怒。当初还在灵渊海时，季朝云在同辈中地位最，年纪最长，情也最温和。

“你……”季朝云的声音低哑，“是你的？”

季朝云将人拽丛林遮蔽间，冷声问：“你跟着我什么，阿琢？”

“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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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一袭银袍，银白长发披散后，束冠环佩，气度非凡。他模样依旧年轻俊朗，不过眉宇间多了些沧桑之。

季朝云每说一句，君如琢的脸便更白一分，可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垂着，甚至不敢去看季朝云的睛。

“可是……”

就算近来修为极快，可他依旧不会是君如琢的对手。可君如琢被他这目光一看，竟本能的有些畏惧。

季朝云动怒了。

君如琢脸似乎有些发白，他自镇定，整了整衣襟：“谁、谁说我跟着你了。”

季朝云：“这集镇中所有人都是被一剑刺中要害，凶手行事利落，修为不在你之下。而凶手所用的剑招，是灵渊海密不外传的招式。”

有不少侍卫把守，龙王偏对一名侍卫小声吩咐了什么，才回打断：“阿琢，你看好他便可，其他的事不要多问。”

他温柔的对待着族中所有弟弟妹妹，无论是嫡系还是旁支，从没有丝毫偏见。

君如琢走到石桌边倒了杯，回到季朝云边，蹲下，将杯递到他嘴边。季朝云也不抬，偏过，并不理会。

君如琢垂眸不语，季朝云：“怪我离开得太早。这三百年，都是君玦在教导你，竟把你养成了这副不辨是非的模样。”

外，隐约响起君如琢的声音：“叔父，您明明说过只是想借故将凤祁引来，为何要害死集镇里那些人，又为何要把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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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形修长的男缓慢从松林中走来。

男人回过，那张与季朝云三分相似的容颜：“晏儿，这么久不见，你当真不愿再叫我一声父王？”

君如琢瑟缩一下，气势瞬间弱下去：“我、我真的不知……”

季朝云：“告诉我，这里是怎么回事？”

“……你别再他了。”一个声音自二人后的树丛中响起，季朝云一怔，脸上瞬间失了血。

他们所在此已经距离外面的弟很远，因为松林与草丛的遮蔽，从外面甚至不会发现这里面有两个人在。

季朝云闭上：“事到如今，你还在信他？”

龙王冷冷扫他一，君如琢话音戛然而止，朝龙王行了一礼，转回到内。

季朝云跪坐在石下方，双手被一纤细的银链捆束前，神情平静而漠然。

夜幕降下，山中火光动，照亮了嶙峋的石。

“叔父说，等鸿蒙书院了凤祁，就放你离开。”君如琢低声，“他不会伤害你。”

季朝云的手指止不住发颤，所有声音都哽在中，一句话也说不来。他目视着男人越过他，走上前，拍了拍君如琢的肩膀：“阿琢的确什么都不知，他只负责将你单独引来，你质问他没有任何意义。”

季朝云面冷然，看向君如琢的神冷得透骨。

“君如琢！”

可他如今却动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