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稍晚些时候，凤霁传信前来，告知凤祁已经前往神域。临走前，凤祁带领凤族与天狐族，将族封印的裂隙修补完善。

季朝云不敢忤逆他，乖乖闭上。

“对，只不过……”凤祁顿了顿，又，“当年那场大战，我的旧们死的死伤的伤，这么多年过去，还剩多少我不得而知。所以，这次到底能调度多少兵，我也不能确定。”

文曲峰上已经没有凤祁的气息。

凤祁定定看着季朝云，叹了气：“本来想等你休息好后，再与你商议的。”

“嗷呜……”小白猫两只前爪搭在竹榻上，脑袋在季朝云边亲昵地蹭了蹭。

他顿了顿，又：“而且，我现在已经找回了龙珠，又留在书院，你还担心什么？”

季朝云读完了信，在院中的竹榻上呆坐许久，直到后传来轻微铃音。

“……”

他抓住凤祁的手，认真：“答应我，天榜大比时你一定要回来，我想让你亲看见我夺得天榜榜首，替你守住登云楼。”

凤祁滋滋地着嘴，没在意他如此生的转移话题，：“我在神域有批旧，只听我一人调遣。”

可如今，那熟悉的气息已经消失了。

自从二人回到鸿蒙书院后，凤祁从不隐藏自己的气息。无论他在那里，总会有意释放气息让季朝云知到。

季朝云眸暗了暗：“那你……是不是要去很久？”

熟悉的气息在侧围绕不去，他神放松下来，很快陷沉睡。

“我答应你，天榜大比前一定回来。”凤祁低声，“但你也要答应我，照顾好自己。要是让我知，你又为了练功不顾，我一定好好罚你。”

凤祁温柔地抚摸季朝云的鬓发：“睡吧，等你睡着我再走。”

凤祁拿他没办法，抬手盖住他的睛，板着脸严肃：“闭，睡觉，再不睡我施法帮你睡，让你睡上几天几夜。”

季朝云弯腰将它抱起来，轻轻拨它

或许是凤祁走前在季朝云上留了法术，季朝云这一觉睡得极其安稳，足足睡到了第二日午后才醒来。

“……我知了。”

季朝云没动，一双明亮又澄澈的睛盯着凤祁，似乎舍不得移开。

须臾，季朝云轻轻：“没关系，你去吧。”

凤祁笑着俯下，在季朝云角吻了一下。

凤祁笑：“我记得某人先前还在担心能不能前十，现在野心变得这么大呀？”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哪有这么不明事理。”季朝云笑了笑，低声，“我知你担心我，可事关仙域安危，你不该耽搁的。”

“我们约定个时限吧。”季朝云思索片刻，，“距离天榜大比还有一月，就给你一个月时间。”

而照规定，登云楼将移给下一任天榜榜首。

凤祁登天成功，已不再是鸿蒙书院弟。何况他如今恢复神力，无论如何，他都已经不能再参与天榜大比。

“我能怎么办，谁让我喜的人步得太快，我不努力，该如何与他并肩？”

“小龙……”

“就是三百年前随你下界那些？”

凤祁沉默下来。

两族折腾了近一月都没能修补好的封印裂隙，在凤祁的帮助下，只了不到半日时间便尽数填补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