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在新开那家酒吧里喝酒，想到我自己是个扫把星，还要去祸害你……就，就有那么一愧疚，后来有两个哨兵过来勾搭我，我没理，他们偏要过来拉我，我喝醉了，没控制住力度，就用神手戳了他们的脑袋……”段嘉羞愧地，“他们当场就了。我怕警察来抓我，所以就跑到外面去，跑了一会儿没力气，所以蹲在那里……”

项瑛说：“这个是我自己的，他没用过，到你手上相当于新的。你就把它当成你的嘉嘉吧。”

段嘉怀疑地看了他一：“真的吗？那如果以后那家店的老板再也不让我……”

最重要的是还很哭。项瑛疼地想。

偶尔段嘉去医院去探望，项瑛没什么事的时候会陪着他。本来在鹤洲的医院里，段嘉为她办了转院手

项瑛看着他，突然想到什么：“等等，所以你那天在酒吧街哭，是因为这个？因为你家里的事？”

后来他们俩每次去祭拜时都一起，有时候项瑛在公司里工作，忘记了什么东西，还会打电话拜托段嘉帮他拿过来。项瑛公司里的下属都在私下悄悄讨论，说他们要有老板娘了。

“不是！”段嘉说，“是因为我伤了两个人……”

“谁跟钱过不去？不会的，别想了。”

这个人真的很胆小，又悲观。

段嘉呆了一会，然后：“太好了……”他又哭了，“我一直怕会有什么事，这几天提心吊胆的……”

“哭。”项瑛说。

喜怒都表现在脸上，不像方幼真，悲伤抑郁都隐藏在鲜活面后面。

“不会的，”项瑛说，“你最多只是防卫过当。行了，我回帮你问问警局的朋友好不好？其实酒吧街的事情没那么好，你这小事就更不用说了。”

项瑛还乎意料地发现段嘉很喜读书，听鲁多维科·艾奥迪的钢琴曲，还时不时鬼鬼祟祟地拿家里吃剩的鱼到楼下去喂猫，被项瑛发现之后，便让他直接去买猫粮，放在家里，段嘉忘记的时候他也可以去喂。

“你怎么还记得！”段嘉像只炸的猫，“不告诉你！”

“啊？”

段嘉拿到之后双瞪得像铜铃，先是惊喜了一瞬，然后便反应过来原来那钥匙扣是谁的，平静地说了句：“谢谢。”

“哎，闭嘴！”段嘉剜了他一，“我，我怕他们事后会指证我，说我蓄意伤害……”

或许是一开始的负面印象太，后面陆陆续续发现了不少段嘉的闪光时，项瑛觉得意外：大概百分之百的契合度，还是有科学依据？

“还能有其他么……”项瑛说，“你的悲惨遭遇……”

回去之后，项瑛把去锁匠那里新打的家里钥匙拿来，打算给段嘉。走到客房门，他想了想，又折回去书房，掏那个小兔钥匙扣，把钥匙拴上。

段嘉接受了这个说辞，对这个小钥匙扣表现了非常厚的喜，他的兔也很喜，经常要段嘉拿这个给它玩儿。

说法，”项瑛安他，“你前半辈曲折，后面就顺遂了。”

还可，看到了也能开心吧。

段嘉冷笑了一声，没有回应，眶却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