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回答得还算镇定，反倒是熊超不好意思了起来。他抹掉嘴上的泡沫，弯腰凑在陆凡耳边问，“……我们昨天……我……你……”他说着，睛还往陆凡的衣领里看，他想看看自己用力咬的牙印还在不在。

又是“模范生”。熊超在心里翻了个白，心想着，这鬼话肯定没人会信。

熊超不好意思地挠挠，将牙刷嘴里，然后偷偷凑近陆凡闻他上的味。

赵的声音还在后回，“别不好意思啊，不就是怕鬼吗？”

陆凡一脸的不耐烦，他捂了衣领，躲开熊超的视线，“昨天我俩一起了，怎么了？你是不是被那气味熏了，产生了什么奇怪的幻觉？”

“熊超，导员找你过去！”

熊超拿下盔，一脸的不解，“导员找我什么？”

说到挂科的事，那可是熊超心上的一块大石，他抱着盔，急忙往办公室赶。等赶到了，才发现导员还在和另一位班长谈话。于是他只能在一边等着。

陆凡上只有淡淡的薄荷味，昨晚那冲鼻刺激的气味早就不见了。

“！”熊超睛放亮了，着满嘴的泡沫，“那就是有这件事了！？我说什么来着，那不能是我的幻觉！”他又凑近陆凡闻了闻，“诶？你那香味呢？”

“我今天放学就去说……学生会辞职可能没那么容易，先辞别的吧。”

熊超下午放学后也老规矩去场训练，只是训练到一半，突然见到班长急匆匆地跑来场找他。

可没想到那大一的班长在原地犹豫了半天，突然结结地开，“导员，

陆凡和往常一样着英语听力的耳机，在洗漱台前拧着巾。

“啊还有。”导员似乎想起了什么，“你告诉同学们啊，导员助理可以优先推选‘模范生’。”

熊超在他边放下洗脸盆，一时竟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开，他慌慌张张掏牙刷想掩饰自己的局促不安，却发现没带牙膏。

“你嘛？”陆凡把熊超推开了。

正要转回去拿牙膏之际，却看见陆凡将自己的牙膏挤在了熊超的牙刷上，“来刷牙不带牙膏，你什么脑啊？”

都不知该怎么把你运回来。”

“……”熊超从床上一跃而下，匆匆忙忙拿了洗漱品就往公共洗手台走。

熊超看陆凡心意已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抬手比了个Ok。

第16章

“没有没有！”熊超慌忙摆手，企图掩盖自己一瞬间的慌张，他吐掉嘴里的牙膏，顺势把这话题扯开，“你辞职的事准备怎么办？”

陆凡摘下耳机，踮起脚抓着熊超的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能不能不要再提那事儿了？”

导员也不避讳，他当着熊超的面告诉这名班长，“导员办公室近期在招助理，就一个名额，你去问问你们大一班里有没有人报名。”

熊超当然不是不好意思，他是要找陆凡问清楚，自己再怕鬼也不可能现幻觉。

“完就散了。”

随后的课程，一切正常。

“好。”这班长着黑框镜，个小小的，一副老实的样。

熊超嘴里着牙刷糊不清地问，“你昨天那香味呢？”

班长着气，肩膀一耸，“我哪儿知，大概是你挂科的事儿吧！去应付应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