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小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陆纤拍拍景宥的肩膀，“我是没想到你十年前说的话，能一直持到今天。”

姜笙言笑了笑没说话。

姜笙言拿手机，犹豫着拨景宥的电话。

“老板。”姜笙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冰冷。

姜妈妈打断：“好了好了，快去吃饭了。”

姜妈妈摆摆手，“好好好，不说这个了。”

姜笙言：“我的老板不知我回来了，我今天可以好好陪陪你。”

“是啊！”姜妈妈语气里满是心疼，“你一年365天有360天都在加班，要不是妈妈的不争气，你也不用那么拼命挣钱，我这个当妈的——”

：“我快饿死了，先给饭吃吧。”

她笑：“听到车声，我就觉是我的宝贝女儿回来了。”

姜笙言垂眸，扶着妈妈的肩膀说：“妈，咱们晚上吃什么？”

时针指向八。

姜妈妈：“赵了你吃的糖醋小排。”

走客厅，墙上还挂着姜妈妈年轻时舞的照片，陈列柜里有好几层奖杯证书。

景宥板正脸，“哪有什么仙女？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为了更多的残障人士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才要这个项目的。”

陆纤：“……”刚才还一一个叫着，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景宥：“知你回来，特意让我来接你去家里吃饭。”

“好了好了，妈你不让我提这个，自己又说上了。”姜笙言，“我就是不加班也能好好供着你，是我自己喜多事，不累的。”

顿了顿，又：“你们老板今天没找你？”

姜笙言：“如果当时我——”

半个小时后，租车停在一个园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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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着母亲往餐桌走去，脑海里不禁又浮现那个被景宥接走的女人的脸——真是个很的女人。

姜妈妈听到外面声音，控制着椅来。

景宥和陆纤走机场的时候，姜笙言就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静静看着两人亲密的背影。

巧的是，姜笙言跟陆纤是一班飞机。

“你不要再讲话！”景宥警告，“不然我就冻结你的经费。”

姜妈妈努努嘴，不满：“只有老板不需要你的时候才能回来陪陪妈妈，不知的还以为你嫁给你们老板了呢！”

姜笙言自己打车回家，看着窗外，一路上都在回忆景宥接到的那个女人是谁，她以前从来没在景宥边看见过。

姜笙言笑着搓了搓手。

她也知女儿至今仍把她的坏了这件事归咎在自己上。

“小景宥，是不

姜妈妈：“一事都没有，你别担心。”

“好久没尝过赵的手艺了！”

可作为母亲，她最大的心愿是女儿能平安顺遂，至于她自己，只要不当女儿的拖油瓶就谢天谢地了。

她知女儿想说什么，如果当时没有延误治疗，她就不会在椅上度过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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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笙言蹲下来摸了摸妈妈的膝盖，关心：“这两天有没有疼？”

陆纤前后左右扫了一圈，问：“你的小仙女来没来？我还真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让你养着我的整个团队一个成功几率不到百分之十的烧钱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