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病得很严重。”景宥走到姜笙言面前，面容严肃，“你需要好好休息。”

姜笙言摘下前围裙，冲景宥弯个笑。

“老板。”姜笙言，“这次差要去三天，齐秘书不方便。”

手机屏幕上的数字一闪一闪的，像极了命符。

景宥记起前几天说要去沪城差，参加一个科技论坛。

景宥：“我有经验。”

姜笙言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整个屋里的气温都降了几度。

一霎之间，景宥的两个珠像断了电的灯泡。她端起桌上的咖

“那我和应秘书一起席。”姜笙言角微弯——一个没有任何破绽的标准微笑。

景宥：“姜秘书——”

“我和齐秘书去差。”景宥说，“姜秘书好好休息。”

餐。

“坐下。”姜笙言语气加重，表情比之前凌厉了许多，“吃饭。”

景宥石化了几秒钟，喃喃：“为什么？”

她：“九下楼去机场，私人飞机已经就位，飞行的两个小时需要和法律顾问开个会。如果一切顺利，12可以离开沪城机场，发去威尔森酒店，稍事休整，下午1赶到EC展销会现场，今天下午是最后半场，4前要完成参观。晚上去参加万先生的游艇Party，你可以选择自己的女伴，陆博士或者我。”

姜笙言在手机上设定了一个十分钟的闹铃后，低下。

不等姜笙言说话，景宥面担忧，说：“我是不是虚了？明明昨天我就该去检查的，都耽误了。”

“我的病已经好了。”姜笙言用鼻了几个呼，“呼顺畅，不烧不咳，一切正常。”

“姜秘书，你有没有觉得好冷？明明夏天都还没过去。”

“提前祝老板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景宥疑惑：“陆博士也要去？”

“我需要工作。”姜笙言，“闲下来我才会生病。”

姜笙言：“应秘书要帮陆博士安排行程，恐怕忙不过来。”

“快坐下吃饭。”姜笙言住景宥的肩膀，让她坐下来，“一个小时后要发去机场。”

景宥思索片刻，说：“那就让新来的秘书跟我去。”

姜笙言：“照顾年纪小的妹妹是应该的。”

“晚上之前我要安排好四个人的礼服，老板请在十分钟后告诉我你的女伴人选。你也可以选择应秘书。”

不容拒绝。

“陆博士也受到了邀请，我跟老板说过。”姜笙言眉峰微挑，“大约是老板没仔细听我说话。”

“应秘书……”景宥蹙眉，“姜秘书对她很亲切。”

景宥：“那就让陆博士照顾我好了，姜秘书留下来休息。”

“老板有什么疑问？”姜笙言还保持着方才的笑容。

“不用那么久。”景宥不假思索地回答，“我跟陆博士一起去，姜秘书就在酒店休——”

姜笙言坐到景宥对面，没有商量的余地。

景宥莫名后背发寒，瘆得浑汗都立了起来。

她乖乖坐下，拿起金属叉卷了几意大利面放嘴里。

姜笙言：“万一应秘书被老板的迷住怎么办？”

“姜秘书，你为什么不好好休息？”景宥很是不满。

景宥搓了搓手，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