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屏幕上输了一个电话号码，清了清嗓，：“姜秘书，请你现在过来一遍恶作剧。”

景宥一不小心将自己缠在了被里，手脚并用才把自己解救来。

景宥只心虚了一秒就理直气壮：“你把冒病菌传染给我了，我需要去医院。”

景宥踢开被，坐起来，大呼新鲜空气。

浑刺挠。

景宥手臂张开仰在床上，微张。

景宥：“我被姜秘书传染了冒。”

“姜秘书，恶作剧？”景珍珠摇摇，“这两个词就不可能在一起现。”

-

“阿嚏！”

景宥看了一，面无表情。

她砸吧砸吧嘴，好不容易闭上睛，脑仍是活跃得不得了。

十几分钟之后，景宥再次拿起电话，屏住呼，手指颤抖着靠近屏幕。

她细声细气地打了个小嚏。

景宥环顾四周，“姜秘书没有来接我吗？”

这个时间打电话果然会生气的。

景宥一栽倒在床上。

景宥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姜秘书的恶作剧太厉害了。”

“什么事？”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冷漠。

景宥睛里布满红血丝，晃晃悠悠走下楼，坐到餐椅上。

景宥对着空气问：“几了？”

“你昨晚上变了？”景珍珠推着镜。

景珍珠：“皇帝的新衣。”

景宥鼻翼抖了抖。

景宥锁上屏幕，把手机随便扔在床上。

一秒，两秒……

——“我帮你叫救护车。”

月落星隐，狂风肆意，树影重重。

屋里漆黑，有个黑影在床上翻来翻去，动静很大。

时间又过去十几分钟。

——不行不行，姜秘书发火很可怕的！

这个时间打电话姜秘书会发火的吧？

——“你知不知现在几了？”

她的发被静电成糟糟一团，两只睛大睁着。

话音一落，电话里便只剩下挂线声。

餐厅里早餐飘香。

“哎呦呦！”景珍珠拍了拍心，“吓死我了！”

景宥手指还没碰上拨号键，又迅速扔掉手机。

电话接通很快。

景宥立刻抓起电话，拨姜笙言的号码。

天，亮了。

景珍珠皱皱眉，刚才那句话是

景宥：“那我今天穿什么衣服？”

景珍珠冲孙女翻了下，“要姜秘书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接你，还让不让人家睡觉了？”

一个机械声响起：“小宥你好，现在是凌晨4整，已严重超过健康睡时间，请你尽快睡眠状态。”

景宥从枕底下摸一个罩上，没过几秒又扔得远远的，宛若拿了个手的山芋。

景珍珠放下手里杂志，抬。

夜半。

昨晚是月圆之夜，景宥现在像极了刚饮过血的狼人。

一分钟，两分钟……

整个人像条蛇一样在床上游来游去。

景宥到床边，抓起放在床的手机。

景宥坐起来，夸赞：“很富有幽默，不愧是跟我有同样基因的人。”

景宥重新倒回床上，像极了无法瞑目的冤死鬼。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原因无他，景宥一罩就会回忆起早上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