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重重在拨号键上，仿佛要把那个名字戳个窟窿。

“什么？”姜笙言一边问，一边从包里掏手机，解了锁放到景宥手上。

若得不到庇佑，好看的脸还会带来灾难。

姜笙言陷自己思绪之际，景宥拨通齐秘书的电话。

景宥通讯录，凌沐薇的电话号码躺在其中。

姜笙言不想景宥为这些事坏了心情，直接牵起她的手往前走，同时冷着声说了句：“再见。”

不过，结果自然是妈妈坐在椅上拿笤帚把人轰了去。

“你不要再把我们扯在一起，我可不想让人家知我追过被老男人包养的女人。被男人玩完了还找女人接盘，反胃。”

过去在校园里怎么传她都行，但她不想让这些事被景宥听到半分。

她挂断电话，将手伸向姜笙言，掌心向上。

要说这件事，不算空来风，当时的确有人到家里来跟妈妈要她，准确说，是来买她。

仅仅碰到过两个初中同学，都是这样怪气，天晓得姜笙言初中是如何度过的。

那时，姜笙言便知，若不努力改变现状，只能沦为刀俎下的鱼。

这句话一字不落地传到景宥耳朵里。

苟佳雄声音低沉，透着不悦。

景宥眉峰下沉，嘴边笑容似有若无。

景宥挂断电话，气得指尖直发颤。

“小傻瓜。”姜笙言摸摸景宥的脑袋，“这些人气不到我的。”

姜笙言早已习惯这样的恶意中伤，面上确乎没什么波澜。

“被老男人包养的事不是真的。”姜笙言倏然解释了句。

“可是我被气到了！”景宥腔起伏剧烈，好似随时会从嘴里火来。

后，杨晶晶丝毫不在意姜笙言会不会听到，问旁边的男人说：“你那时候还追过姜笙言呢吧？现在见面有没有重燃的火？”

景宥话音一落，手机便有了动静。

“景总，”齐秘书言简意赅，“对方全名苟佳雄，目前任职于凌奇科技，是产品门主之一。”

景宥呼变得紊又急促，盛怒充满了整张脸。

可是……

“姜秘书，电话给我。”变成了工作时的称呼。

这三个字蹦脑海之时，姜笙言难掩愧疚，她不该，不该对景宥动情。

三十岁之前能在凌奇坐到门主的位置，算是年轻有为，不加票和其他收，也能达到年薪百万。

对于一般人来说，已经相当有炫耀的资本。

“我当然知。”

幸运的是，上天让她遇到了景家。

“我不许别人欺负你！”景宥眶泛红，里面有细碎的晶莹闪烁。

董事长。

一百万，买14岁的她。

她立刻接起。

“齐秘书，现在立刻帮我查一个叫什么家熊的人，在澜雅初中上过学和姜笙言一届的。十分钟内给我答复！”

若是当时有那笔钱，早动手术，妈妈的或许能康复成正常人的平。

心中酸酸胀胀的，充盈着动。

景宥鼻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景宥愠，不理解姜笙言的初中同学为什么都喜找她的麻烦，一个个鼻孔都翘上天了。

凌奇科技。

姜笙言被景宥低吼般的说话声拉回神，景宥的手指，轻声问：“怎么了？”

“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