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了，这事跟您讲理也讲不通。”姜笙言得寸尺，将脑袋靠到景珍珠肩上，小鸟依人，“为了小宥，我可以不要脸。”

梨涡如清波，弯弯浅浅。

“嗯！”景宥定，“结婚。”

以往不曾注意到的小事，在她正视景宥的情之后，在脑海中变得愈发清晰。

景珍珠：“你快撒开！小宥都没跟我这样撒过，我疙瘩掉一地了！”

景珍珠盯着姜笙言看了半晌，愤然，“你算计我！”

姜笙言倏然挽住景珍珠的胳膊，俏声：“小宥心思不，你让她当你的孙媳？”

姜笙言：“我也没这样跟妈妈撒过。”

——我老太太怎么就这么命途多舛！

“嗯？”姜妈妈掀了掀，给景宥增添丝缕压力。

景珍珠冷哼一声，“即便惹我生气，你也要和景宥在一起？”

疯了！一定是疯了！

姜笙言充耳不闻，婉声：“，我看上一个任嚣张的姑娘，她说这辈非我不嫁，您让我娶了她吧！”

景珍珠：“那你现在这是在什么？”

“~”姜笙言撒起来，“我想跟您亲近亲近！”

景宥两只手不自觉绞在一起，犹豫许久，鼓起勇气说：“伯母，我想和您女儿结婚。”

景宥绞着手指，低，“我已经亲过她了，一定要结婚。”

姜妈妈怔愣片刻，险些绷不住笑来。

“你改倒是快！”景珍珠没好气地说，“要是你这样想，我大可以永远不祝福你们。”

“不，我敬您，激您。”姜笙言说，“如果小宥对我真的没那份心思，我算计不到您。”

“您不会的。”姜笙言中有狡黠闪过，“应该比我更了解小宥。从她开说想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她退回去。”

情是什么鬼？！

景珍珠猛地睁，以异样的神觑着姜笙言。

“这里不是公司，”姜笙言晃晃景珍珠的胳膊，“可以叫我小笙、小言、小笙言。”

“小宥，你和笙言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

“所以说我就讨厌你这心思的孙媳！”景珍珠闭上睛，“我累了，不要再跟我说话。”

好像不认识她似的。

景珍珠抬手推住姜笙言的，嗔：“你别挨着我！”

原来，自己上的是一个这样优秀好的人。

“姜秘书？”景珍珠声音中多了几分威严。

“这些她最宝贵纯真的特质，我想要好好保护起来，想亲自呵护着不让任何人破坏。所以，我一定不会放手，不会把她给其他任何人。”

面对姜妈妈的凝视，景宥张地，不由再直些许，像个的、雕刻的木偶。

“结婚？”姜妈妈惊了一下。

景珍珠天门盖，扔去个难缠的，招惹来一个更难缠的。

姜笙言边漾一个缱绻的笑。

景珍珠：“放手！”

笙言继续。

“我虽然不知为什么不愿意小宥喜我，但我会等到您的真心祝福，再名正言顺和她在一起。”姜笙言认真。

姜妈妈脸上表情变幻，想法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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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笙言：“为了让您觉得这个孙女收得值。”

“伯母，我想……我……”景宥有些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