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以防自己被晃倒。

景宥在脑海里想象那个画面——一节车厢里全都是黄的小海绵，车门打开之后，门一个拿着搋的大妈一个接一个把外面的小海绵怼车厢。

姜笙言又轻咳几声，声音变得有些糊：“那仙女……”

她们会一辈在一起。

姜笙言叹气。

景宥：“我喜被你抱在怀里。”

“我没有说长大就可以不叫我。”

“你说希望我长大的。”景宥神认真，“我在学习长大的样。”

不什么，都好。

景宥五指扣住姜笙言的手背，冲她绽笑：“姜笙言，下次坐公车的时候，我抱着你好不好？”

每次听到小宥直接叫自己“姜笙言”的时候，她总会有一错觉，错以为自己该是小鸟依人，被小宥捧在手心里的那一个。

景宥：“我想象得到，如果更挤一，我就可以跟贴得更近了。”

眸里，清晰地映着姜笙言的脸。

景宥跃跃试。

姜笙言沉溺在那视线里。

“嗯？”姜笙言应。

一个电动车闯红灯，原本就摇摇晃晃的公车一个急刹车，车厢里的乘客立时东倒西歪。

景宥又摇摇：“也就是一般好吧，她总是不想履行朋友的义务。”

姜笙言：“反正以后不许随便叫我的名字。”

景宥：“可是我觉得这样叫很好听。”

“啊！”

景宥后背靠在窗玻璃上，看着姜笙言说：“如果觉得后面人挤，我跟你换一下也是可以的，我保护你。”

两个人都是五官一皱，又酸又疼的，很想泪。

姜笙言怔愣，说话都有些打磕：“你……你突然叫我名字什么？”

姜笙言看到窗边有一个空隙，便带着景宥往那边挪了挪，将景宥护在一个角上。

姜笙言耳一红，嗔：“你脑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下次我们去坐地铁吧。”

姜笙言清清嗓，问：“你总把博士挂在嘴边，你们关系肯定非常好了。”

“这辆车不算挤的。”姜笙言笑着回忆，“我以前挤地铁的时候，都要靠门的志愿者阿姨把人往里面推，门的人才能上车。车厢里的人就像海绵，挤一挤，总能挤多一个人的位置，直到再也没办法多挤一个人为止。”

车厢里的小海绵被挤成各各样的形状。

姜笙言绷脸，掩饰内心羞意。

景宥挠挠鼻，小声嘀咕：“博士又馊主意，她说直接叫你名字，你会喜的。”

这奇怪的想法，实在是太羞耻了。

“你在想什么？”姜笙言将额抵到景宥额上，“是不是想象不到比现在更挤的样？”

小宥好像是把这样当成一游戏了！

景宥睫轻眨：“我想跟你挤一辈公车。”

姜笙言没有说话，只定定与景宥对视，神里包了她的答案。

姜笙言一个不稳，向前倾倒，和景宥鼻撞到一起。

真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孩。

许久，嘴角画个甜甜的弧度：“为什么？”

“。”景宥唤了一声。

景宥脸上表情变得奇异起来。

一边是窗，一边是栏杆，这样就没人能挤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