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两个女人不能结婚？”景宥直直盯着姜倩，“你又觉得我姜妈妈不能走路，是耽误了姜爸爸？”

他的传来阵阵麻意，脉搏飞快，等待宣判前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明明对面是个小丫，他却觉得比四五十岁的领导还要可怕。

这人甚至不值得多给她一个神。

“事实。”景宥轻声重复这两个字。

这样，反倒比怒气外显更加令人心底发怵。

景宥轻轻掀起，瞩视姜倩，像只半眯着睛的慵懒的猫，在看自己的耗玩。

姜笙言和自己家还算有那么一亲戚关系，或许得过且过就算了。

打儿打累了，姜倩双手握成拳，狠狠砸了几下地，发哀嚎声：“我怎么就这么命苦！从小没有亲爹亲妈，好不容易穷日过够了，还要生这么个现世报！爹！妈！我苦啊！”

景宥淡淡：“我不认识你是谁，听起来，你是姜笙言的姑姑。”

景宥的视线落在冯凯脸上：“你的母亲似乎也没什么正经工作，在小区里的名声也不怎么好。我想让她吃苦，都不知从哪里下手。你跟她的关系不好，我也不能随便迁怒。”

尚存，终究是忍住了。

景宥牵住姜笙言的手，举到肋骨齐平的位置，低下，住姜笙言的指尖。

姜倩还坐在地上，对上景宥的神，莫名觉得，想站都站不起来。

这意思很明显，是想让他这个儿代母受过了。

这一位动起怒来，指不定自己一家都可能被上绝路。

人的命都是自己争的，因为不好就只会埋怨，还想拉着其他人跟自己一起不痛快。

姜笙言微微发怔，她还从来没见过景宥发火的时候表现得这么平静。

若说刚才气得够呛，现在就只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可悲又可怜。

他虽没跟景宥打过，但景藤集团能有今天这样的规模，总裁绝非一般人。

冯凯搓了搓脸，有气无力：“闹够了就跟我回家，别丢人现了。”

“你

“既然你对事实的定义有误解，以后就该好好学习一下什么是事实。”

哪怕对方比自己要小许多，他也不敢轻视。

“虽然你跟姜笙言有一分基因是一样的，但是这在我里并不算什么，你欺负了我的未婚妻，还欺负我未婚妻的妈妈，我很生气。”

刚刚一直没什么存在的景宥倏然开。

冯凯真实地会到濒临绝望之境是怎样的觉。

或许妈妈过去也是这样想，所以从来没跟她计较过。

冯凯的结了，他本能地想要逃跑。

“既然完气了，那就到我了。”

冯凯猛地抬，对上那双绝的眸。

景宥的声音很轻，但听的人心里发。

现在也该算算下面的账了。

姜倩冒犯了姜妈妈，景宥知生气，便让她先撒气。

姜倩没有服，梗着脖说：“你想什么？”

姜倩：“我说的是事实。”

冯凯嘴抿成一条直线，良久，哑着声说：“景总，我母亲冒犯了您，我替她跟您说声对不起，您……希望您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别人欺负姜笙言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生气，但她叫你一声姑姑，你欺负她，我尤其生气。”

姜笙言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