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远远地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从两人的表情和陈导的脸上来看，穆燐烁似乎在帮他说情。今天表现欠佳并不是因为放不开，而是因为有些力不支，昨夜一整晚没睡加上只吃了一顿早饭。

但乎纪自己意料地，接下来的戏拍地格外地顺畅，不到两个小时，导演就让他们收工了。明明是饿着也该觉得困的，在这情况下却了状态。

纪拿着现场在桌上摆着的一刀扑克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面，一脸嚣张，“你知我这的规矩吧？”

岂料这一坐就从早上坐到了下午。

“卡！狠一，你是要把他手指切下来不是给他修指甲！休息一下！”

“卡！你语气这么弱当自己是教书先生吗？”

得及叫住Aaron，已经看他不见，只能孤零零地缩在角落，尽量不去看周围发生的一些，努力忽略那落差，拼命地记着台词。

可三明治包装才拆开，还没咬上一，周围涌来许多人就像要把他架起来，发的发，了个过时几十年的发型，给他脖里上拇指金链，修了修眉，接着也不知是用了几把刷跟刷墙似地在脸上刷来刷去。

“a”

陈导第一反应是，这小什么来？再来就是目光怪异地看一穆燐烁再看一纪。

所有的卡，全都砸在纪的上，所有的重来都是因为他！

“恩，谢谢。”纪拿过瓶喝一，等一下，这个声音，“穆总？”意识到是谁以后纪连忙后退两步，和他保持距离。

他和萧涵都是戏剧学院科班声，也不是第一次来片场，演一场这样的对手戏理来说对他们而言并不算太难。上学的时候他们演练过无数次。

萧涵双脚合拢跪坐着，小心翼翼地四看看，光转到纪后的几个彪形大汉上，不敢停留多久，低下，“知……知。”

导演坐在导演椅上喊着，“第七场，第七场！”

“刚从学校毕业，还放不开，陈导多教教他。”就像老朋友一样，拍拍陈导的肩。

……

好不容易等到Aaron带着个三明治夹着瓶回来，让他先吃两，告诉他快到他了。

“卡！洗个牌手抖什么？”

特别是掀桌那一幕，整个人的气场升腾，似乎真的就是那拿命当玩笑的人。气血两空的时候会超常发挥？纪不知，他只知没有刚刚走摄影棚时候的慌张。

“休息一下，不要急。”从旁边递来一瓶，盖是拧开的。

“恩，既然穆总都这么说了。”陈导换了一目光重新打量了一下纪，也再没有多说什么。

穆燐烁有些好笑地看纪一，也不说什么，直接走到导演边，导演不满却也不敢怠慢了穆燐烁，“穆总，你这次的光可不怎么样啊。”

“陈导肯帮忙就好了，不知什么时候有空，请你吃顿便饭？”

“你，站那。”导演推了推纪，把他推到桌前，“一只脚跪着一只脚蹲着，面对着他。第一幕就拍到你把他手指割下来为止。”手里的剧本一指不远的萧涵。看见萧涵现在片场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了，萧涵和他一样是来熟悉片场的。只想没想到两人之间的第二场对手戏来的这么快。

“看穆总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