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完，我是说，我们不要再继续这样的关系了。普通朋友更适合我们，你觉得呢？或许我这样有残忍……你不能接受的话，不当朋友也没关系。”

纪气，刻意地压低声音，“你说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想让我动，无非就是为了赢穆燐烁吧？他锁我这么多天，也就是为了赢你。我被你

安年握着方向盘的手了，他就是不想听见纪说这样的话。

安年恢复了以往温柔的语气，“什么歉，我没怪你。”

“纪，你还记得小白么？”

“安年，对不起。我……”

在很长一段沉默之后。

“对不起。”纪在安年开后想也不想地就是歉，了气打算接着说什么，被安年打断。

“这不一样。”

“你应该累了，送你到家。”

“你或许可能因为它找到幸福而放弃继续养他，把它送回原来的主人边，但一旦知它过的不好，会被伤害，甚至可能会因为旧主人的残暴对待而失去生命，就会不顾一切去把它救回来吧。救回来的时候，只要它还有一气，不有没有用，都会努力到最后一刻，对不对？”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安静到诡谲。

纪背后传来一个测测的声音，“你该松开了。”

纪原本闭着的睛慢慢睁开，他知安年就快到了，也知这么一幕说不定就会被看见了的。

长痛不如短痛，他不能再这么没用，到时候伤人伤己。

“我希望他待在我边是最幸福的，无论等多久。”

“谢谢。”

纪笑了笑，原本被咬破了的渗更多血红，目光在穆燐烁脸上留恋最后一秒，他的上有自己的血，轻声说：“封费，我收到了。”说完就立刻转走向安年，对安年说：“我们走吧。”

纪闭了闭睛，他想他这些天在名都和穆燐烁了什么，安年就是原本不清楚，在撞见那个吻的时候也该都明白了吧。就是撞见了吻还不明白，那句封费收到了的话也总该让他懂了。

“放我下车吧。”

原来，也不是每个人说无论多久都会等这样的话都能给纪带来动的。当过去穆燐烁说，情是可以培养的，十年二十年总会有的时，一瞬就击溃了纪的防线，愿意陪他过个十年二十年，如果那还不够，耗上一辈他也愿意。可当安年说这话的时候，他是多无奈，多自责，后悔当初自己的弱把无关要的人卷了这一团情漩涡，满心的愧疚让他说不一个字来。

安年这一刻再也保持不住常年温柔的微笑，只，恩一声，走到车边为纪开车门。车开的时候纪偏过，余光里穆燐烁还站在路灯下，狠狠地瞪着这辆车，一副就差把它吃下了的恐怖模样。纪嘴角的笑更了，也不觉得痛。

狠狠地啃咬那让他髓知味的，咬血腥味都不肯松开。

穆燐烁早就看见安年了，但他不松手，就要让安年看看这就是他所谓的“他的人”。安年走近后，穆燐烁慢慢地松开手，在纪上上一圈，才算将这个吻告一段落。

安年开着车问他，“去我那吗？”

安年还是不让纪把话说完，截住话，“我知，没呢么容易放下。我会帮你的。”

纪一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