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煜明说他去过了，去的时候林非看不什么不对的地方。依旧和以前一样，和他有说有笑地。问了林非怎么不接电话，不回短信。林非说手机掉河里了。

纪为了打破这让两个人都不自在的气氛，半看玩笑地说，“看来何总

这些忧虑近些日都已经开始越来越，但只又找不到一些方式去实实在在地为他些什么。所以他虽然还是担心，但每天也不会像过去那样一天好几个电话打过去。偶尔发发讯息告诉他自己这边的事情，很简单的两三句，大概算是报备了自己的行程。

纪接着说，“他没什么定的……”垂下睛，耸耸肩，有些无奈地说：“对有些事而已。情方面我也就不知了。”

纪见他这副担心到颓然的样，神黯了黯，刻意挥去脑海里最可能的原因假作轻松地让他去英国看看林非。

纪心领神会，能把何总折磨成这副样的也只有他那个脱的徒弟了。接着何煜明开始长篇大论他的主题了，说林非最近消失地很彻底，发短信不回，打电话不接。纪问，他去了英国以后都是这样吗？何煜明说不是，近两周才开始的。

这样距离的分开让他伤神。

林非在什么呢？早餐有每顿都好好吃吗？林非是个不怎么把自己当回事的主，没有他的照顾真的不要吗？

何煜明瞳孔微缩，显然这句话对他的冲击很大。

可这几天的电话短信依旧和他没去英国之前一样宛如海泥，完全没有回音。

“我不会先提。”顿了顿，“就是他提，不到最后，我不会答应。”

“是分手。”

纪突然开一句，“有想过和林非分开吗？”

纪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见到何煜明还稍稍惊讶了一下，何煜明看起来很疲惫，翻着手边的文件发哗哗哗的响声，看起来很是焦躁不安。

纪和何煜明的谈话持续了莫约两个小时。关于纪拿来的文件没有占这两小时内的任何一分钟，华世的事仿佛成了最不重要的那分。

两个人面对面沉默了一会，何煜明苦笑着说，他也不知怎么的就被林非成这样了。

何煜明一下没听懂，“现在不是分开着么？”

纪见何煜明这幅样，问是不是他来的太晚了，何总都等的不耐烦了。何煜明摆摆手，接下纪递过去的文件，第一句话就是，“林非最近和你联系过吗？”

何煜明换位思考后也想过林非大概学业繁重，一时间顾及不过来这么多。他的小祖宗本来就什么事都不太挂心的，他该包容他。

颠倒的日夜，十来个小时的时差，心里挂念的人在那么遥远的地方。

下班以后找个地方坐一下。他说有些事想当面和纪说，电话里说不清楚。这天下班后的时间难得是纪这些天非要空来不可的时间，只好选了第一个直闯龙潭虎的方案——下午等何煜明开完会亲自去一趟华世。

这明显是个托词，毕竟何煜明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都是通了的，有时候是不接，有时候更是直接被挂断。但就当何煜明要再多问的时候，林非似乎就没呢么开心了，让他别这么婆婆妈妈的，事实就是这样，他信不信。他也只好不再多问，替林非解决了所有手机的问题后就回了国。

他不可能始终待在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