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助理这才重新去拿那一打文件，“杨艺寻想签我们工作室，他说你和他很熟，你肯定会同意的。另外我们要推组合的见习生找齐了，正在特训，一共十七个，从十四到十七岁不等，资料就是这些。还有……”

“杨艺寻可以签，演技可圈可。这两年先不要让他走少年偶像的路，往全年龄向电视剧节目发展。等变声期过后，再往那方面包装。见习生的事，挑两三个演技挑的，带去陈导的剧组，让陈导挑一个个镜。别的你暂时先看着理，如果还有问题，就先压着。”纪看了看手表，已经超过下班时间了，“今天就这样，你先下班吧。辛苦你了。”

“至少七八吧，毕竟工作室人手不多，业务也不够稳定。”

“是啊，不太符合。”助理笑起来，指在自己脑袋上敲了几下，“但我是靠着你吃饭的！而且……我不能看着有人拆我粉的cp啊！没粮太不人了！”

纪把手里的合同往边上一扔，一下站起来，“我要见安年，我现在就去找他。”

“纪，你冷静。”助理把纪扔开的文件收好，拉一把纪，把他往原来的位置上，“你去找安年也不见得有用，这件事对整个尘扬而言都有好。他是董事长没错，但也不是所有事情都由他一个人说了算。而且……你有什么筹码呢？找他谈什么呢？也只有你从此和穆总形同陌路，这样的条件才能让他心动吧，你得到吗？”

纪，冷静下来，调整了心态，侃一句，“谢谢。不过……你这样拆自己大神的台，似乎不太符合你的原则吧。”

会认为公司黑得吃人不吐骨，但换作圈内人都会见怪不怪。”顿了顿，替纪把那文件翻到后几页，指着一条，“还有这个，席这活动，一般艺人本都是不会被公司通知活动内幕的，这里连这个都列来了……”

纪皱了皱眉，“他们平时每天都工作这么晚吗？”

助理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又说：“安年对你很温柔，所有人都能看他对你用情至。可只因为你在他心里的位置，他才这么表里如一地对你，其实……他的死忠都知，他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的一本书里面有一句——‘所有的亲密关系后都有一段无测的谋。’”他放下手里拿着的一打文件，地看了他前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叹，“对谋论贯彻一生的人来说，横冲直撞是没用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我不认为华世层会这么不小心，这和黑白两牵涉的资料一般不会让外人轻易得到。一旦这方面产生纰漏，那……公司方面就会产生信誉危机，即使是华世，也会从娱乐行业的龙位置掉下去。华世和尘扬都很清楚这。”

“七都没到呢，下什么班？”助理推开办公室的门，让纪看看众人的办公区，“大家都还在发愤图！”

前所未有的无力，侵袭了纪的全。

纪看见那被列来的活动名称和时间，拿着合同的手颤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来回看了许多遍，最后才沉声问：“你是说，尘扬在背后暗箱作吗？”

纪只能跟着他笑笑，苦涩的味从心直接蔓延到，“这件事，我会理的。放心，我不会直接去见安年。还有别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