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远解释，“要看疗效，因为还没有吃药，所以我们也不敢肯定。”

患者说，“好。”

妻记了下来，患者犹豫了下说，“不知程老您的诊金……”

妻说，“而且他的还有些浮，小便短少大便有些结。”

程老笑了下说，“没事，我不来也会让我的徒弟来的。”

患者说，“就是觉到恶心想吐，上很。”

“会。”患者说，“我父亲教过我。”

患者和妻都认真记下，然后看向了程老，程老说，“喝药以后有什么情况随时和我联系，等过段时间我会和你们约一下复诊的时间。”

叶韵是没有办法，所以看向了程老和唐明远，程老说，“邪蕴成毒，血分，经脉瘀堵，三焦不畅，降成格。”

程老笑，

“好的，谢谢程老。”患者和妻赶说。

“当初你父亲的煎饼特别好吃，不知你会不会？”程老没有说不用诊金，只是问，“就是那很薄很劲的。”

药方开好以后，唐明远代，“每日一剂，每次少喝一些，分多次服用，而且你记得要严格控制饮，每天持走路锻炼两到三个小时，先要喝药后的情况，如果到时候肌酐情况有所好转，可以延长透析的间隔。”

也不觉得奇怪。

唐明远心中也有思量，照患者的情况，确实还是能试试的。

“哈哈。”程老笑了一下说，“先给我看看你的病历。”

程老又说了几家药店的地址，“这几家的中药价钱合理，药也比较真。”

虽然这么想，可是患者的妻还是赶把人迎来，并且去厨房刷了杯给他们倒茶和洗果。

“你都有什么症状吗？”程老看完病历后，就把东西递给了叶韵和唐明远，问，“有什么不适？”

患者有些羞愧，毕竟在父亲死后，他就没有再和程老有过往，如今事了才把人找来，“程叔……”

程老给人了检查，说，“质黯淡，苔垢厚且腻，脉象弦数，的话觉有些力。”

程老恩了一声。

患者的妻赶去把病历找来，患者透析前血肌酐是6.7mg/dl，素氮是54mg/dl，患者面很不好，有些发黄晦浊，神很疲惫看起来格外无力。

患者和妻都听不懂，可是看着程老，神中都带着期待，毕竟一周三次的透析对这个家来说负担很大，他们的孩也还小，而且这个病使得患者失去了劳动能力，对这个家来说都是噩耗。

“有办法就好。”患者叹，他看的所有医生都告诉他需要透析，只能透析或者等着换肾。

程老问，“小唐你说说。”

唐明远应了下来，从包里掏了纸笔，防风、佩兰、藿香等十五药，写完以后给了程老，程老看了看，唐明远这才接过重新签上了名字，其实唐明远对自己的药方也有自信，只是程老在这里，他对程老的尊重。

唐明远微微皱眉说，“以凉血化瘀，清邪泻毒的方法。”

程老说，“不用麻烦了，我和你父亲是好朋友。”

患者赶说，“好的好的。”

妻忍不住问，“是有救吗？可以不依赖透析吗？”

程老说，“小唐开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