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在地。人世已经过了百年，沧海桑田，大尧早就被历史的洪湮没，不复存在了。”

“没事。”江祀也坐了起来，笑着摇了摇，“秃不了，秃不了。”

“我战死在边疆。”

“好了，我报复回来了。”他的手撑在江祀两侧，俯视着他说，“可以翻篇了。”

江祀脸上的纹路尚在，着那小辫莫名地生些异域的风味，怪好看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邢愈的心猛地疼了一下。他看着江祀英气的眉，几乎可以想象他指挥千军冲锋陷阵时，那飒无畏的模样。

我们坐在的猫爬架边，听江老师讲那过去的事情。

江祀受着邢愈掌心的温，抬起自己的手牢牢地握住了他的。

“我成了不人不鬼的样，明明已经死了，却又和活着没什么区别。行尸走，浑浑噩噩。”

只恨不得你是塔尖的明珠、天上的月亮，挂起，一儿脏污都别沾染。

邢愈骤地顿住了手，抬看向他。

江祀看着邢愈上被自己的细小伤，拉着他走到了客厅明亮的灯下。

邢愈连忙松手坐起，看着江祀铺散的长发，问他：“没事吧？”

从上一辈的差错到与皇兄的恩怨纠葛，说到最后，江祀才发现穆亭初的一生太短了。

他倾撞了撞邢愈的额，望着他澄澈的睛低声说：“我哪里舍得。”

“你压到我发了。”

邢愈见江祀那垂着睛若有所思的低落样，就知他又在生自己的气了。

“几百年来我不断地改换份，生活

那个吻分外的缠绵，满是情，却没有。

家里没有发绳小之类的东西，邢愈编到发尾便松开了手，辫转悠了几下，重新散了开来。

但也同时能想象到最后，战旗断折、遍地残肢的惨像。

乏味无趣，循规蹈矩。

半晌两人分开，邢愈也咬了江祀的下一。

七

江祀知邢愈是为了让自己放宽心。他像是无奈地笑了笑，抚着邢愈的背，说：“好。但是愈愈……”

江祀的手搭在邢愈腰上，从一开始的措手不及，慢慢变为轻柔地回应着他。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江祀捧着邢愈的手，查看着他手腕上泛红的印痕。他没有说话，心底里却暗暗地骂了自己八百遍。

“嗯？”

“地非我所建，我也不知自己变成这样到底和皇兄有没有关系。亭终这个人，事向来随心所，没有定数。”

像一颗星，匆匆一闪便陨落了。

邢愈摸着江祀的发，拿了一缕在指上绕着圈，然后随手编了一支细细的辫。

江祀任由邢愈动作着，沉默了片刻后，他缓缓开说：“我原本不叫江祀。我姓穆，名亭初……”

邢愈：……？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忽然搂着江祀的脖吻了上去，一把将他压倒在了沙发上，撞得江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