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尚询明显察觉到，右边的人向自己这边靠了靠，并且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是尚询上的味。

但好像白绛并没有闻到，他还是乐呵呵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兴地看着那些粉丝见自己偶像签了自己讨厌的公司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

“在慈善捐款开始之前，中间或者三分之二的时候。”尚询回答。

也不知这个场馆从哪里雇来的印度服务生，他说的英文，尚询一个字都听不懂，给他指了条路。尚询在场馆里绕了两三圈。最后还是问了一个正巧路过的安保人员，才知其实顺着楼梯上二楼就有，一楼并没有洗手间。

“过分了，过分了。”白绛小声。但发小的臭脾气他也明白，刀嘴豆腐心罢了。

主持人的名，让尚询松了气，楚年则已经起，踩着灯光向台上走去了。

还没等尚询回答，白绛向说了：“他家以前是狗窝，后来忙了，养不了，送人就剩下了一只十岁的金，去年才养了只蓝猫。”

他抬起手臂闻了闻手腕内侧，是郁熟悉的属于自己的信息素

尚询本就没有回答白绛，转就往外走。

“尚先生是结束前发言吗？”

楚年还以为尚询会刻薄白绛两句，但他却看着视频里的小猫，皱着的眉心终于舒展开来了。

尚询也隐隐觉到四肢的发，他的手又下意识地放在了袋上。

白绛有些措手不及，满脸迷茫地问：“怎么了？”

楚年突然闻到了，就是那味，这次闻到的更仔细了，闻起来不再是薄荷和茶了，而是一那刚开新的红酒里的味和酒的木香混合的味。

“你看这个！好傻，哈哈哈哈，像不像你家那只蓝猫。”白绛还在那边网络冲浪，抵着手机就过来，让大家看手机视频里那只地盯着主人吃翅的猫。

尚询认真地看着手里的稿，闷声回答：“他自愿来工作，签了合同，不好好，老板说两句就要走，那就不要来工作，在家好好待着，生孩带孩就好。”

是他在侧过去一起看白绛手机时闻到的。

但楚年又依稀记得，白绛虽然没有明确说过，但之前听别人八卦，说他好像是素的携带者。这也许是他闻不到的原因吧。

而楚年一边听着舞台上的主持人的自我介绍，一边则用余光不停地打量着旁边这个着镜认真看着手里发言稿的男人。

“让我们迎本届最受瞩目的男明星，楚年！”

“尚先生也养猫？”

他握着稿纸的手骨节分明，脖线条明朗白皙，镜搭在的鼻梁上，剪裁讲究的西装衬得他型笔。无论哪一个细节，他都像是天生的信息素的携带者。

“我去趟洗手间，你帮我拿着稿。”尚询把稿往白绛手里一。

“是有像。”

也不知是洗手间太难找，还是场馆里的人都不吃不喝不用上厕所，洗手间一个人都没有。

尚询拉开门就去了，他站在梳洗台前，看着偌大的镜里的自己，脖右侧已经长了一颗红，不凸起也不痛，只是到了特定的日它就会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