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岑全都在发抖，脸上没有一血。他抓着陆晟的手臂，颤声：“这不可能！他怎么会在这里！你骗我！一定是你骗我的！”

求你…求求你千万不要……

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都照着陆晟的意思和艾森分手了，为什么他还要伤害艾森。

听着陆晟说艾森的名字，唐岑瞳孔忽然一缩，心中不好的预更加烈了。联系陆晟刚刚说的“善后”，唐岑几乎能猜到陆晟要告诉他的“不太好的消息”是什么。

善后，唐岑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心脏突然猛烈地动一下，心里生了不好的预。

“有个不算太好的消息，想听吗？”陆晟着唐岑的发，难得温声细语：“关于艾森·斯特林的。”

唐岑脑里成一团，他闭着，僵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生怕被陆晟发现自己已经醒了。

唐岑趴在陆晟边听了很久，断断续续辨别几个词，连不成句，唯一完整听到的只有陆晟挂断电话前的最后一句：“知了，去好善后。”

很，不停在汗，唐岑却裹了上的毯。他隐隐约约听见陆晟在说话，没有刻意控制音量，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一样。

那不是他能拥有的东西，唐岑抓着早已冰冷的床单，将脸埋去，嗅着棉絮之中隐隐散发着的腐败腥气。

恶笑着，手指轻轻一，掐灭猎心里最后一希望的火光，然后在上地欣赏着他希望破灭时脸上绝望的表情。

一字一句，像锋利的刀刃一般戳唐岑的里，在他最清醒的时候将他的剐下，还要着他看从自己上被剜下的淌着血的。

但陆晟挂断电话没多久，温的手掌落在唐岑上，轻轻拍了拍。

陆晟没有回答唐岑的质问，只是慢悠悠地继续说了下去：“整个车都变形了，看那样，就算没有当场死亡也活不了多久了，你想去看看吗？”

陆晟对着跪在面前的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在他无声地哀求中缓缓地开，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残忍的话。

影之中。

“你说他为什么会在哪里？”陆晟眯起，轻轻拍了拍唐岑的脸颊。

唐岑匍匐在黑暗中，他的视野又变成一片昏暗，只依稀看到面前有一个浅金明亮刺的影在晃动。他总觉得那影似曾相识，忍不住想亲近，想靠近的时候才发现咫尺天涯。

“你记得我们以前住的那栋别墅附近有一段环山公路吧，听说艾森在那里了车祸，连人带车翻护栏掉到悬崖下面了。”

唐岑颤抖着摇摇，发了一声像是被人扼住咙般的哀鸣，烈的恐惧和绝望席卷大脑，隔了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你的吗？是不是！是不是！”

指尖堪堪过亮光模糊的边缘，唐岑来不及再受它的温度，就看着它慢慢退去，从床沿慢慢缩回窗棱。

唐岑撑着跪坐在陆晟旁，拉着他的手低垂下，他想求陆晟不要继续说下去，求他不要伤害艾森，只是一开才发现，恐惧早已夺走了他的声音，他什么也说不来了。

陆晟就这样轻飘飘的，把唐岑最害怕的事实说来了。

从抓到唐岑那天起，陆晟每一次威胁他的时候都喜这

唐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陆晟停下来的，他在半中途就没了意识，等意识回笼再睁开，他正躺在陆晟的边，上盖着一条薄薄的勉能遮羞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