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安先是看到了庄南海隐着期待的神，下一秒，

那滋味，孟祁安不曾忘记。

“怎么了？”孟祁安问。

他现在已经不喜糖葫芦了。

它们和百年前徐笑非曾买来哄自己的很像，那时的孩十分喜甜，但又吃不到，便只能和最亲密的师父撒。徐笑非经常白鹭飞，为他带回很多新奇玩意，糖葫芦便是其中一样。

他从纳海珠内掏一份同旁人不一样的礼，递给孟祁安：“只是些凡间吃，不知你不吃，路过时，便想带给你尝尝。”

“上它吧。”他的声音有些僵，听起来有些别扭。

·

上一回他大致摸清楚了内室的布局，这次应当会潜的更加顺利才对。

“等等。”庄南海拉住了他的手。

倒也不是什么多重要的话，徐笑非想。

孟祁安只得坐下，任务一般，默默打开那油纸包。

孟祁安只觉自己同金天说了几句话都要苍老了，十分有气无力的往前走着。

可徐笑非都如此说了，他只好双手接过那个油纸包，笑：“多谢徐药师。”

“……”孟祁安一时语噎。

可当初的孩长大了。

庄南海瞟了一金天，神情微动。

他本就不太懂男女情之事，默默将金天肩上的手收了回来，叹了一声：“那……你随心吧。”

安排众人各自忙碌后，徐笑非照例留了孟祁安下来。

庄南海抿了抿，从怀中取一样东西，轻轻的，在孟祁安的手腕上。

他轻轻扯了扯嘴角，对徐笑非一个十分恩的笑：“多谢徐药师！我很喜。”

竟是几串红彤彤的糖葫芦。

孟祁安着急去内室寻东西，没注意到庄南海的神情，让他帮忙开锁后，便准备离开。

他只是想问问庄海，那日在升仙会上说的话，是不是真心的。

孟祁安安抚般拍了拍庄南海的手背：“真的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再说，徐笑非那有东西认得你，你真的不能再陪我去啦。”

他曾经最喜的糖葫芦。

“打开看看？”徐笑非示意他坐下。

烛火微晃，闪得庄南海的脸忽明忽暗，看起来似乎还有些委屈。

每每收到糖葫芦的孩是最幸福的时候，都不舍得一气吃掉糖葫芦，只能一一，将外面的糖衣都净了，才小心翼翼吃着里包着的酸果。

见徐笑非似乎不再打算说什么，孟祁安抱着那一包糖葫芦起准备退下了。

少年的背影慢慢在徐笑非面前消失，他那句未曾问的话，就那样哽着，问不来了。

孟祁安不太想接。

等四人到了苍霞山，徐笑非竟然已经等着他们了，甚至还从南火大陆带了些小礼回来，他给四位药童一人送了一份。有些南火大陆特有的药材，还有一些凝气丹，正是金天这个阶段最需要的东西。

再次迁望舒阁后，孟祁安不愿再等，当夜便准备再探一次内室。

是我不撩拨她，怎知自己是不是真的喜她？怎知她是不是真的喜我？情么，不正是要暧昧过来，暧昧过去的，才能确定么？我对她有好，不一定代表我会疯狂的上她嘛……”

“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吗？”庄南海今夜问过这个问题至少十次，就像是说不腻一般，一遍又一遍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