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真的，云。你们之间已经在行空的意愿下又往前一步了，你应该也很清楚不能再这样原地踏下去了，有什么打算？」他们都希望他能幸福，所以才会这样告诉他。

「要不然……」

「我……我不知。」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一直发呆。

「闭嘴，延后。」还没讨论结果的两人，默契十足充满魄力地向他命令。

「可是他才十七……」

「闭嘴，那是我的事。」还说。

「总裁，各的主已经在会……」

***

会到这个早已存在的事实。

「云，行空他对你的并不比你少。」

算一算到今天都已经有七八年的时间了，霁云从十五岁就开始担任一个资助人的角。如果不是他们在商氏企业工读时被他发现，两人怎么会有今天，他们的弟妹也没办法同他们一样，在毫无顾虑的情况下继续升学、就业，那份激是言语所难以表达的。

「我们教他？不好，太不自然了。」

可怜无辜的秘书完全傻了，莫名其妙地来回看着三人。命令的人到底是总经理跟特助，还是一反平常笑得十分无奈的总裁？对这样的命令，他是该遵从还是不遵从？

「明天就满十八了，何况你也只有二十二不是吗？这些年来你一直努力照顾公司，照顾别人，所扮演的角都是需要长者的成熟，可是你不能忘记，你自己也只有二十二岁不是吗？我跟曜雷都比你大七岁，别忘了。」以前两个人都是穷小，空有满脑的智慧却因为家境清寒的关系无法继续升学，是因为有霁云的帮助，他们才能在没有家负担的情况下，前往国麻省理工跟哈佛就读研究听，并且顺利完成学业。

讨论正烈的时候，墙上的钟声响了，告诉每一个人十已经来到。外的秘书也抱着文件开门通知几人开会的时间到了。

「而行空跟你是一样的，从小就比一般孩听话懂事，所以不要用十八岁的光看他，他成熟的时间绝对不比你慢上多少。」

「那怎办？」

「你们两人说来都不正常，既然你不知该怎么办，那我建议你从最简单的开始，好好谈一场该属于你们年龄的情。」

「没错。」魏曜雷吾认命地，所谓「江山易改，本难移」大概就是这么—回事，「这辈他的目光都放在行空的上，只被人追过，却没追过人，只学过等待，却没尝试移动，说这个就跟瞎摸象的理是一样的。」

多年来他习惯站在等候的位置，默默地付他对他的，今天他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推了原来的位置，多少让他有不知听措。

「我跟你赌，他一定不知你在说什么。」在看见霁云困惑的表情之后，他就觉悟了。

霁云来回注视着两人认真的神情，他懂得他们两人的意思，可是……什么叫属于他们两人年龄的情？

「下次……不，今天换成你主动如何？毕竟你也是男人耶！老让行空先攻总是不太好。」没打算就这么简单放过他。

「就是说嘛！十四五岁就开始当别人的大哥，你不累吗？偶尔当当幼稚的小鬼好不好，那才是真正你该扮演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