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永志不忘

“我也还没想好。”何渡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没有。”何渡说，“沈瑜以前不认识我，现在……我还没跟他说过以前的事。”

刘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何渡打断了。

“十四？”刘旒愣了愣，“等会儿，我有儿。你现在上大一，七年前你十四？”

“我初中中各休了一年学。”何渡说，想了想又补充了句，“原因。”

“是。”何渡说。

“七年。”何渡说，语气淡然得仿佛是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刘旒叹了气：“那天我在堂街看见你俩，还想着我何哥知去外面找朋友了，我很欣，谁知你居然找了个暗恋对象回来。”

“七个月？也就是说你刚上大学那会儿就喜他了？那……”

洗手间昏暗的灯下，何渡里带着几分细碎的光芒，令他的睛看起来像脆弱的琉璃，一碰就会粉碎，可他的神情又那么定。

“十四。”何渡说，“那年我初二。”

良久，刘旒长长了气：“七年啊？你说的是七年吗？”

“七年，我日……”刘旒自语着，“那时候你才多大啊，十一？那会儿你懂事了吗哥。”

刘旒不说话了。

何渡笑了下，没说话。

悄话都没法避着他。”

何渡也不说话，安静地看着他。

何渡笑了笑：“我倒觉得可的。”

刘旒摇摇，叹了气：“算了，这个不重要，你初二就喜他，所以你俩认识很久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刘旒问：“可是你不觉得一直不告诉他，真到要说的时候反倒更张不开嘴了么？”

何渡看了他一，刘旒默默了个把嘴上的动作。

“那天还得谢谢你合。”何渡说，“虽然最后还是被他给拆穿了。”

“是我没敢告诉他，怕他觉得我别有用心。”何渡解释。

“唉这个不是重。”刘旒又叹了气，然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纠结地说，“何哥，你……确定你是喜他，不是单纯的欣赏他，把他当成好哥们儿什么的？”

“可是第一次心动其实很容易搞错的。我小时候就以为我上自己的语文老师了，连以后给她买什么款式的婚纱我都想好了，但是事实证明，我那只是鸟情节。”刘旒说，“我觉得你对沈瑜可能也就是终于在边遇到了分跟你差不多的辅助，刚好他长得也不错，脾气也好，你就以为这是情，但其实你只是正常的惺惺相惜或者欣赏。”

“我没有以为。”何渡又说了一次，“我喜他，我已经喜他很久了，不会搞错的。”

“我确定。”何渡说。

“是吗？”刘旒不置可否，“你喜了多久？”

“但是你本来就别有用心啊。”刘旒指问题的关键。

“好一默默单恋的苦情剧。”刘旒捂着，语气夸张地叹，“你一往情仰望他的光芒七年如一日，他甚至连你们是老乡都不知，太让人心碎了。”

何渡比了个数字七。

“是把别人揍了原因吗？”刘旒脑海中瞬间划过何渡的英勇事迹，忍不住吐槽了下。

刘旒盯着自己的手指，过了半天长长叹了气：“介意我问问你为什么喜上他吗？不会是因为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