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可他没想到说这些是在韩牧面前。

哪怕借着酒意，依然觉自己贪婪自私到令人生厌。

第二天，沈瑜比约定的时间早20分钟到了红，这还是他第一次去网咖去的如此守时。然而一上楼就发现

跟韩牧一块儿上楼的时候，韩牧还是一句话也没说，睡得迷糊的时候是这样，一多余的表情动作都不想有。

说很多话，后面又唱了几首歌，一首，一首，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沈瑜尽量让自己忽略歌词，笑着跟他说，唱的好听。

于是何渡只能说，那好吧。

“早回去休息。”沈瑜走楼门时，转回跟何渡说。

韩牧觉到自己搞砸了什么，一脸歉疚地试图没话找话，但沈瑜却一如既往地笑着搪过去，韩牧也没任何办法。

沈瑜的脚步猛然顿住，韩牧的话像是夜中一把闪着冷光的刀，猝不及防将他撕裂。冰冷的气息刹那将沈瑜从到脚都淹没，他一个激灵，酒已经醒了八分。

然后沈瑜给何渡发了条微信。

但在韩牧面前，总比在何渡面前要简单。

如此锐的直觉让沈瑜都要为他拍手叫好了，可惜，不行。

千万次想过这件事，和边真的有人表现这情绪，觉还是全然不同。

沈瑜了一气，觉棱角锋利的冰块满了这个腔，气都困难。

沈瑜知他不是恶意的，可这些表情和语言无不是在宣告，你走上这条路就和别人不一样了。

——就在沈瑜这么考虑的时候，韩牧忽然开了。

“好。”何渡笑着挥挥手，笑容在夜里，仿佛也会发光。

“嗯？”

唱过K后，海哥跟驴哥说要带着小光去喝酒，沈瑜觉自己不能再喝了，韩牧也已经在KTV睡得迷迷瞪瞪，就说好先走一步。何渡把两个人送到宿舍楼底下，然后跟他们告别。

“瑜哥，我问你个事儿？”韩牧说。

沈瑜开始为自己喝了酒觉得后悔：“刚在KTV你没睡着，是吗？”

“你跟何渡，是谈恋了吗？”韩牧问。

-什么时候有空，来聊聊吧。

韩牧怔怔的，睁大了睛，像是想看清沈瑜这段话的言外之意。

“那你这是……”韩牧动了动嘴，半天却什么也没说来，最后叹了气，“我都不知怎么说了。”

“韩爷，你说这话要有据的啊。”沈瑜着笑。

何渡秒回，不聊可以吗？

“谢谢。”沈瑜勉笑了笑，“但我们俩真的没谈恋。”

“我后面会跟他保持距离。”沈瑜说。

韩牧现在的目光，让他如同千万针戳着脊梁。韩牧是他的好朋友，还要特意问他，还要说“咱俩谁跟谁”，还有韩牧那充满温柔和理解的神……

“我可能是，给了你……给了他一些错觉。”沈瑜说，“但是我不会跟男生谈恋的，我不喜同。”

韩牧笑了下：“你问我要据，认真的吗？”

第49章☆孔明灯

“开始睡着了的。”韩牧说，“后来醒了，但是……我觉得我睁你俩可能尴尬的，就没敢动。”

沈瑜跟何渡约在了红。他想这样就算聊崩了，至少还能双排一下，气氛不用那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