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都是灰的。

是他脑里一直在想着，所以烦。

韩牧愣了半天，沈瑜也跟着愣，然后顺嘴又说了一句：“别再跟我提他了，好烦。”

他一个箭步跑来扶住了沈瑜肩膀：“瑜哥，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整个世界都是灰的。

明明没有在一起过，为什么我却像失恋了一样。

沈瑜在心里叹了气，电话那边，有人说：“喂？是沈瑜吗？”

虽然何渡说“我特别特别喜你”，可他也说了“我受不了”。

接着反应过来，并没有人跟自己提起何渡。

“找谁？”沈瑜问，然后笑了笑，“我没事儿，你有过度张了韩爷。”

沈瑜抬眸，看着韩牧的睛，笑了笑：“掰了。”

沈瑜笑了笑，现在确实没心情跟刘旒说话。

沈瑜皱眉看了，是个没存过的号码，他顺手想掉，韩牧却疾手快把手机从他面前抢了来，接着光速了接听加免提。

是个女人，声音很温柔，像一阵

他没有再发来任何消息，也没有再现在红、师大篮球场、烧烤摊或者任何一个他很随意就能和沈瑜“偶遇”的地方。

“你们俩……”韩牧试探地说了三个字，没敢再问下去。

之后一个星期，何渡就像是真的消失了。

这不是我要的结局么。

第八天，在沈瑜连门都差忘了开就径直想撞宿舍又被韩牧一把拦住之后，韩牧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沈瑜在了椅上。

“瑜哥，算我求你了，去找他吧。”韩牧说，“全男宿的门都要被你砸人形坑了。”

太不男人了，赶忘了吧。

你……，算了，我说好不问的，你当我什么也没说。”

意思很明白，别是谁，沈瑜你得给我听着，不许自闭。

沈瑜没说话，也没有声音。

“嗯。”沈瑜说，“以后别找他陪练了。”

从韩牧的神就知，他一都没信。韩牧慌里慌张地把沈瑜扶到椅上坐下，又给他倒了杯，单膝跪在一边像侍女似的递给沈瑜，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你刚才……不是找那谁去了吗？”

“没事。”沈瑜看了他一。

但就在这个时候，沈瑜的手机响了。

没心情跟任何人说话。

韩牧咬着嘴，没说话，半晌他站起来，搂住沈瑜，把沈瑜的脸在自己怀里，轻拍着沈瑜的肩膀。

沈瑜也没有去找他，因为沈瑜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何渡还想不想再看到他，再听他说些什么。

韩牧可能是跟海哥他们打过招呼了，一个星期没有一个人在沈瑜耳边提到何渡两个字，可不知为什么，这个名字却没有一刻在沈瑜的脑海里淡去，甚至可以说，占据了他的全心神。

下了车，宿舍，推开门，韩牧刚看了沈瑜一，表情就从轻松惬意变成了张。

明明是他喜我，为什么我却好像被他甩了。

韩爷瞪着他，半天没说话来，最后他“”了一声，似乎准备开始一番苦婆心的长篇大论。

呆在宿舍，想起何渡在对面床给他发微信、主动打扫屋；去了教室，想起何渡在他旁边疯狂地打草稿；在楼里，想起何渡期末考完光灿烂的在门等他……前的所有场景，好像都能跟何渡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