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们欺负到你了。”佟野隔着桌去牵荣夏生的手，“那些人欺负我可以，但是不能欺负你。”

荣夏生被他逗笑了：“都过去的事儿了，你生这么大气嘛？”

“我没被他们欺负到。”荣夏生说，“这件事了之后，学校要给我调岗，从中调走。”荣夏生说，“但其实，学校的这个动作就说明他们觉得我的存在真的有问题，所以我就辞职了。”

“你啊！”他用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就不应该给他们让位置，天天到他们前晃悠，气死他们！”

他哼哼两声说：“你放心，以后谁要是再挤兑你，我帮你收拾他们。”

“其实当老师蛮累的，每天要说好多话。”荣夏生说，“有时候说话对我来说是个负担。”

他突然发现，只要佟野在，好像聊什么都并不会让他觉得难受。

荣夏生亲了一下他的手背：“不至于。”

佟野没想到自己还意外收获了甜告白，他是开心的，也乐于荣夏生的唯一，可是他不希望自己是唯一能连通荣夏生跟这个世界的桥梁。

佟野看着他，不说话。

不是他不愿意被对方依赖，他不得他小叔叔这辈就死死地粘在他边，只是，他知这样对荣夏生来说并不是最健康的状态，他不想勉，却希望荣夏生真正上这个世界。

他用筷轻轻敲了敲佟野的碗：“吃饭。”

刚认识荣夏生的时候，这个人仿佛跟世界完全是隔离开的，社会薄弱得几乎消失了。

荣夏生笑得不行。

他勾勾荣夏生的手指，柔声问：“但其实，你喜当老师的，对吧？”

荣夏生应该有更宽的路更大的视野，哪怕不是通过自己，也应该受到外面的一草一木。

佟野一气没上来，差儿过去。

“以前可能是需要担心这个，”荣夏生反过手来，跟他十指扣，“但现在没这个担忧了，我有你了，有什么话都可以跟你说，所以，不会封闭。”

“至于！怎么不至于，你是我心我是你宝贝，别人要是欺负我，你也得帮我收拾他们！”

“你也太容易生气了。”

“等我放假我们去玩吧。”佟野说，“我上就期末考试了，等考完我放寒假，我们去旅游。”

“还好。”荣夏生冲他笑笑，“就是怎样都行，当也可以，不当也不会太难受。”

佟野的眉皱得很，他一儿都不觉得“不错”。

荣夏生安抚似的他的手：“我没那么多力。”

佟野突然发现，那时候自己跟曲恺打的那一架值的，一气之下搬来也搬对了。

“啊对了，”佟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你每年节都在哪儿过啊？

“这样不行啊，你要开朗一，多说话，心里想什么就说来。”佟野劝他，“你这样时间久了，会更封闭的。”

一个人常年不与外界接，真的很容易事，无论是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气饱了，吃不下。”

他说：“其实那时候之所以辞职是觉得有了存款，趁着这个机会写东西也不错的。”

如果那个时候荣夏生没有因为这件事辞职，至少不会过得这么孤僻。

的弯了，父母怎么不反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