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寻收起底的讽刺，问，“红衣木偶像就是给这位女的？”

喻言问，“什么指引？”

“前辈！”

“也就是在大家都快绝望的时候，第一任巫师又提了活人海祭的办法。还说海神给他托梦指引，选定了某家渔民的女儿。被选中的渔民家自然不同意，可是那个时候，村里的存粮看就要枯竭……”

村里人越发信奉海神，就连海祭在历代巫师的指导下，也成了固定习俗。村民对于这个习俗又敬又怕，生怕这些死去的女积怨前来报复。于是，他们决定将死去的女刻木像，摆在海神旁侧供奉起来。只是这些女相貌不同，又怎么能只画一张脸来？

“因为历代巫师都说他们受到了海神的指引。”

老人的视线越过祝寻往影瞥去，这

海是死！不海，等没了也是死！

找年轻女给‘海神’作伴？他们本就是拿着这个借在杀人！

祝寻听明白这中间的弯弯绕绕，中的嘲讽再起，“怪不得不画脸，也不刻脸。”

宁越之眉梢微蹙，默不作声地给老人递去一神，微微摇。后者领意，看样似乎有些内疚，收回手臂不作声了。

祝寻转瞬明白，不屑地哼笑一声，“所以，村民就听从了这个荒唐的指示？”

“不全是给她一个人的。”一直沉默的宁越之猜到什么，淡淡开，“拿年轻女海祭，恐怕这事在村中不止一例。”

众人都陷了沉默，喻言最先打破了这份安静，重新问话，“除此之外还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村里的活死人，又是怎么回事？”

老人无言以对，忏悔的神情足以说明一切。他虽没参与过任何一次海祭，可还是无法理解这所作所为。许久之后，他才缓缓来——

老人叹了一气，没有多言。他又何尝不知祝寻的意思？只可惜众铄金，积毁销骨。一家人的不同意，怎能抵得过几乎全村人的唾骂？

“海神需要年轻的女作伴，若是能被海神选上，就能在海底享福。不仅如此，海神还会保佑渔民们航平安，赐予他们更多的海产资。”老人稍停，补充说起一件事情来，“起初很多村民都不信这事。可奇就奇在，接连好几个月附近海域都被大雨肆，海上风浪之大本无法海……”

“我没事。”祝寻轻呼一气。他见旁侧几人为自己担忧，有些不好意思，解释，“只是觉着这枚烙印有些熟，有晃神了。”

“祝寻，你怎么了？”

喻言和尤忘立刻被引去了注意力，担忧。

不了海就意味着没有来源，为了生存制海的渔民，无一幸免于难。

祝寻顿了顿，继续方才的话题，“老人家，那照你这意思，你也见过海神？它长什么样？”

“我当时年纪太小，只匆匆看了一便吓了过去。等我醒来后，就已经回到村里了。”老人家简略回应，改提起另外一事，“在我还没生的时候，村里就有了巫师和海神之说。而海祭之事，就是从第一任巫师开始的。”

“那名女被迫穿上红衣，捆了手脚，直接被一叶小船掀海底。”老人于心不忍，却又不得不将事实说完，“在那之后海上的风雨就停了，村民们更笃定了巫师之说、海神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