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剑刃上沾了祝寻的血，你让我如何再用它？”

宁越之起走近，将寄澜接手中。寄澜红光闪了闪，却也没有平日的兴奋劲。它们通灵，都知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就像宁越之知自己失去了祝寻，寄澜也知自己失去了主人。

宁越之无力闭上睛，不知过了多久，才开了，“……都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请掌门三思，与宁氏共存亡！”宁二叔公朝他行了个大礼。

澄鸣举着两把长剑，走到宁越之的跟前，“掌门，这两把灵剑该作何置？”

……

清遥知到他的冷淡情绪，吱唔了两声跃至他的侧。

相传，宁氏掌门为情所伤，常年闭关不，更未娶亲生。即便有客来访，也都是由大弟澄鸣代为接待。

他说得是‘另一把’，而不是‘清遥’。

我。”

宁越之望着澄鸣，中闪过一丝意，“澄鸣，从今日起你跟在我的侧修炼。”

直到有一年，九重天劫忽然砸在了宗山上，声势浩大、场面激烈，是几百年来都未曾见过的。后来，修士们中的‘宁掌门’成了‘仙尊’，又成了‘上神’。再后来，时代更迭，直到再也没了所谓的修行界。

他从未想过主宰命运，而命运从来由不得他选。

澄鸣和其余弟纷纷跪地，齐声喊，“请掌门三思，与宁氏共存亡！”

“镇住了。”澄鸣闻声回答。

宁越之看着还静立在侧的清遥，压住心里的那一丝波动，冷，“回去。”清遥剑上的灵光黯淡下去，却还是乖乖顺从他的意思回到了托盘上。

看呀。

慢慢地，一切尘埃落定，世俗里也多了一些传闻。

宁越之看着这些跪拜在地上的族人，脸惨淡。

一人一剑听见这话，皆是没了动作。

“掌门？这……”澄鸣惊讶。

“是，掌门。”

两把灵剑一黑一白，正是寄澜和清遥。在围剿结束之后，它们由宁氏正式收了回来。宁越之放下卷宗，睨了一，淡声，“把寄澜留下，另一把直接封了吧。”

宁越之那日引来天劫，却又幸免于难。对于他的修为，各大家族早已有了明确的认知。宁氏始终是修行第一世家，再加上宁越之看似清冷淡漠，可事的手段远比前任掌门要更加，无人敢随意造次。

“是，弟去办。”

宁越之故意不再多看清遥一，只问，“底下还有闹事的家族吗？”

宁越之上腰间的锁灵袋，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她既然敢害祝寻，就该料到这个结果。”

“盯薛家，找机会把薛如萱的灵脉给废掉。”宁越之的语气不带一丝情，可这话的意思却令人害怕。

半个月后。

剩余的几位长老见此，脆也跪了下来，“请掌门三思，与宁氏共存亡！”

“阿寻，我要走了。”

……

自从那日之后，宁越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往日无异，可和他接最多的澄鸣能够受到——对方的心早已经凝成了一块寒冰，唯一的那炙只留给了祝寻。

澄鸣眸底显几丝惊讶，要知，宁越之向来是最惜清遥的，“掌门，你是说封了清遥灵剑？不再用了？”

澄鸣喜望外，应下，“多谢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