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猛然抬起看白羽和齐佑天，“你们俩一个是灵，一个是我一缕分魂，绝不可能杀掉我！”

白羽扶着齐佑天的肩膀，收回了长剑，“这一剑就足够了。”

白羽见着清朗上尊的脸越来越发白，那天空中的雷霆已经来了，卷携着无穷无尽的威势，在清朗上尊凝聚汇集。

也许剑光破碎的时候，也是有声响的，似开如冰，声音微弱却动人。

“我能知到，那些年你心里全是此等念，污浊不堪黑炽烈，我看一都觉得恶心。你和我本来就是同

齐下降了三寸。白羽能够知到，一阵又一阵颤动从远传来，这是清朗上尊劈碎了一灵脉节，要唤来海啸。

这一剑，和他以往的一剑全然不同，是有死无生，以卵击石的一剑。好比一个人，对着波涛汹涌的大海挥那一剑，也许是徒劳，也许只有短暂功效，但那并没有关系。

剑乃凶，要得就是那杀意，一剑挥既是选择搏命，无所谓胜负更无惧生死。

要是真让清朗上尊挥这一剑，这个疯肯定能拉着大半个衍州城的修士一起去死，至于他和齐佑天，怕是死相惨烈连块完整的尸骨都找不到吧？

“这就是你的剑？”清朗上尊笑了，“什么用都没有的一剑。”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意扯碎灵脉唤来海的剑光，忽地节节粉碎了，像是一束光遇到暗影般骤然碎裂，都没有半反抗的余地。

“自作孽不可活，你活该。”

白羽并不害怕，他甚至能冷静地觉到剑气在他经脉中运行，一波又一波，像是涛声又似，晃动着迫不及待地想从剑锋绽放。

雷劫已经来了，好一壮的雷霆，轰然一声由天空直劈向清朗上尊。他竭力挥剑抵抗，还冲着齐佑天喊，“闭嘴，你没资格嘲笑我！我能不知你有什么心思，面对这灵，你难不成就没想过把他囚禁起来折磨千百次，玩腻了再一剑杀掉？”

“我不是你，从一开始就不是。”齐佑天说，他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不用白羽搀扶也能站稳，“你和紫胤帝尊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只是为了袒护我的侣而手。”

被激活的灵脉节也就此熄灭了，就连远那即将呼啸而起的海啸，也被安顺地抚平了，甚至没激起太大波澜。

就当他是以一己之力，面对无穷无尽的海啸吧。在这等自然伟力面前，他只是个执剑者，没有后手更无胜算，唯有凭借手中之剑，替自己替齐佑天，也替衍州城的诸多修士，谋取一条生路。

越是到了此等危机时刻，白羽反倒想笑了，“可我不想死，我不想陪你这个疯一起去死。”

紫胤帝尊曾经教导过白羽，真到至关要的时刻，剑挥剑砍人就是了，别想什么后果什么结局，都是无用之。

声音不大，更没有清朗上尊那份肆意的气魄，好像这孱弱剑气也没多大功用，刚一现就像冰雪化般消失了。

这一剑，是他自己的剑。白羽了剑柄，手腕翻转向外，“开海”。

“我不甘心。”清朗上尊发狠般咬着嘴，“凭什么，凭什么我会败在你手上，你只是区区一个灵……”

只一下还不够，尚未能完全剿灭剑光。可白羽这一剑，是韧十足绝无穷尽的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