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立刻被陈思颐拍了下脑袋：“有你这么当好朋友的！算了，我找份茶叶，刚好元旦了，你给人家寄去，家里的大人肯定会喝茶的。”边说着陈思颐就书房挑礼，幸好许兴的好多学生都会来看他，上门带的礼品都是有档次又不俗气的。

“没什么。”姚戈压了压自己的嘴角，把碗里的汤举起来喝光，“汤好喝。”

“哎呀，算了，”在旁边听着没声的许兴发话了，“既然人家要送就收着，你给他回一个礼吧，他喜什么？”

贴着耳朵听的陈思颐在旁边型：“自己穿。”

“我穿43的，给你买的44。我穿不到。”姚戈有懊恼，没好气地提声音质问他，“你怎么回事！礼哪有退的？”

“不是不是不是，哎呀！”许航一听就知他不兴了，赶试图挽回着哄他，“我不是要退！真的太贵了，而且你生日我都没……”

姚戈听在耳里，还以为许航说的是“戈”，一时之间有发愣，他和许航从来都连名带姓的叫，这会儿突然觉着有太亲近，于是有迷瞪地说了“好吧”。

“我给你寄回去吧，你可以自己穿！”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就给你寄！我真是死你了！”许航开心的劲还没过去，“我迟再给你挂电话，我妈要叫我去吃饭了！”

“呃……不知。”许航抓抓脑袋，真的不知，开玩笑说了句，“步步英语读机？”

“你你你，你再打回去？”

他妈凶神恶煞的神下想起来这个电话的目的，赶比了个手势安抚促他的老妈，对着姚戈话锋一转：“不过……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哇，能看到实已经很开心了！”

“嗯。”姚戈喝了一汤，觉到手机振动，又放下勺跑到旁边去接了。虽然挂断了，但重新接起来倒是毫不犹豫。

“哦，拜拜。”

“我妈同意让我收啦！你别生我气。”电话一接通，许航就带着捺不住的兴奋哄他，“不过你给我地址好不好？她要给你妈妈寄一份茶叶。”

“啊，不用了。”姚戈没想要回礼，一听就连忙拒绝。

“好！”许航捧着他的宝贝鞋盒冲房间，其实他私心里确实很不舍得还回去，“我明天就寄！”小心地把鞋盒放在床上，赶拿手机给姚戈打电话。

像是他最喜的音乐戛然而止，本来很兴的姚戈听到这一句，心突然就沉了沉：“就是给你买的，不能退。”

“哥欸！”许航语气夸张地喊，“你可别推了，快在QQ上发给我地址，不然我妈可不会放过我。”

她找了一份包装的西湖龙井，代许航给姚戈寄过去。

姚戈挂断电话坐回来之后情绪不是很，杨亦雯问他怎么了，他摇了摇。杨亦雯很少见到姚戈情绪外，有探究：“许航是你小学那个好朋友？你们还有联系？”

杨亦雯看姚戈坐回来带了笑意，意外的：“怎么了？”

他话还没说完，听筒里突然“嘎哒”地变成节奏短促的“嘟”声。许航举着手机，和他妈相顾无言：“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