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不确定：“你还记得当初追杀我们的那名回鹘女吗？我刚刚好像看到她了。”

“小郎君，到了。”何览在外面。

李光心中一动，留下是什么意思两人都明白，但……“算了，先问问都护府的人看看情况再说，而且她手中有枪又有火药，真要留下她须得从长计议。”李光压下心中的冲动，这里不是晋也不是长安，他和沈倾墨孤两人，连个帮手护卫都没有。虽然有安北军，但毕竟不是自己人，用的未必顺手。

“我陪你一起。”

“也许是回鹘人找郭凤虏有什么事，毕竟回鹘同安北暂时还没有撕破脸。”李光斟酌，但原先还不错的心情似笼上一层霾。他可没忘记，若非这名女一路追杀，沈倾墨不会受伤，他们两人不会落，也不会同霍节一行失散，不知他们现在在哪里。

“不必多礼。”李光轻声：“能不能救命还不好说，我们先

李光：“……”

李光乖乖唔了声，笑看着沈倾墨，想到他刚认识的沈倾墨和现在的沈倾墨简直不是一个人。虽然他不至于自恋到觉得沈倾墨是受了自个影响，但终归也是有些因素。想想还是有成就的。

沈倾墨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娶个七郎这样的。”

大雨一夜未停，到了早晨转为淅淅沥沥的小雨。李光换完药用过饭后，准备前往姚家一趟。沈倾墨看着外面的天气皱皱眉，不太愿意李光门。李光哄着他，“我坐车去，又不会淋到雨。”

“也好！”

姚家老丈昨夜跟着车队到了云中城便先回了家，原说是今日亲自上门接李光，被李光婉拒了。何览对云中城熟悉的很，姚家又同薛家毗邻，倒是不虞找不到路。

来蓦地大笑起来。

“怎么？”沈倾墨的注意都在李光上，看他表情不对立刻问。

李光想到昨晚的梦境有些尴尬，看着沈倾墨心血来问：“五郎想过日后娶个什么样的妻吗？”

这份成就一直保持到李光上完药休息。但不知是不是受了睡前调侃的影响，李光了一个梦。梦里他好像变成一个女人，哭喊着要嫁给沈倾墨。结果沈倾墨冷表示，他喜的是七郎，不会娶变成女人的李光。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早起后回忆梦境，李光简直不知该怎么面对沈倾墨。偏偏沈倾墨还凑过来，摁着他要换药。

“既是她在云中城，找来想必不太难，我去留下她。”沈倾墨轻描淡写。

李光披着雨下了车，早有兵士上前敲开门。见到李光一早便亲自过来，开门的姚老丈激动地说不话，不顾地上的泥，跪下一连磕了几个。“多谢小郎君！”他哽咽着说。

沈倾墨没有问李光是否看错，而是顺着：“她怎么会在云中城？”

“别动！”沈倾墨摁住他，“还没上完药？”

他沉默的不再说话，沈倾墨也陪着安静下来。两人似分别想着各自的心事，待得车停住才回过神来。

两人一起了门，李光半支着车窗看向外面。因着下雨，街上的行人很少，便是有看到打着都护府标识的车也远远避开。他原本只斜靠着车厢，目光随意地在外面梭巡。但一扫有个熟悉的影闪过，李光蓦地坐起，盯着窗外微微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