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对话声渐渐消散，直到和影一起消失在了驾校门。

“能要了他的命最好！再不济，也要让他重伤住院！这年，开车事故的新手还少吗？更何况，他一个还没拿到驾照的菜鸟！”那人厉声抢断，威胁和诱/惑各掺一半，“汪教练，你再畏缩胆怯一下！我可就要换合作对象了！上那人给了一百万的报酬，事成之后，我们两人平分，你可不亏。”

汪政扬见喻怀宁坐后座，闪了闪，“长话多说，我们科目二、三放在一起练，先练项目、再练上路，你们都是男孩，学车这事简单得很。放在一起快速练掉，节约大家的时间，这总没问题吧？”

汪政扬又扯一香烟，燃猛了一，再三确认，“你确定事后不会牵连上我？”

……

“诶诶，我们一起。”许真连忙拽着好友跟了上去，“怀宁，你晚上有时间吗？我请客，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都在练车中度过。

“只要你照我说得，问题的是车，事情的是人，你一个练车教练，哪里能得了那么多？”那人隔着木门恻恻地说，“你只需要动个手脚，就能拿到五十万。真了问题，上的人会想办法摆平。汪教练，想好了吗？”

许真练完最后一回，将车停在原位，啪嗒一下关上车门。他看着还在不远烟的汪政扬，走到好友侧，低声，“他这教练当得可真轻松。”

喻怀宁原本就是会开车的人，本没费多少力。至于南川和许真，两人学习上手的速度也很快。近四个小时下来，汪政扬除了最初的教学，剩下来的时间都乐得轻松自在。

五十万，不拿白不拿！

……

“他现在没差错，不代表之后不会现差错！”那人停顿了片刻，声线淬几分疯狂和毒，“再说了，只要我们动了手脚，还怕他不了差错吗？”

“可人命关天，我……”

“好吧，那下次可不能再溜了。”

喻怀宁刚走到驾校门，就看见一辆熟的车牌。车窗摇下，郑容冲他招了招手，“小少爷，这边。”

汪政扬完最后一香烟，将烟随手掉在地上，再用鞋底狠狠捻灭。他谨慎四顾，这才步伐匆匆地朝着偏角的休息室走去。他没屋，只对着木门有规律地敲了两下，低声说，“你都看见了吧？那个叫喻怀宁的，开车顺溜得很，从一开始就没过差错，你叫我怎么下手？”

喻怀宁无所谓对方的行为，只看了一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南川看着郑容熟悉的

喻怀宁见汪政扬‘快速练习’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总算了，“没问题。”

情上僵持，的确没有多大的意义。

几秒后，一个沙哑的声线隔着木门传来。

“算了，我们早把驾照考下来就好。”南川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下次吧，我有累了，想早回去就休息。”喻怀宁毕竟不是铁打的，昨晚闹到凌晨，下午又‘被迫’跟着练了四小时的车，他的力早已经到了枯竭。

汪政扬夹着香烟的手指又上了几分，他一气，应，“我知了。”

“没问题。”

毕竟大家都有正经的工作，不可能一天二十小时都泡在驾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