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哎呀，辛苦你啦温老师。”

上一靠，随手打开了收音机。

一段“呲呲啦啦”的电声后，盛清风翘着二郎跟着收音机唱起了小曲儿：“则为你如眷，似年，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小，和你那答儿讲话去……”

温阮不说话，任凭那人发，待他终于稍微冷静下来后，他才挣开了那人的禁锢。

温阮离开教务办后还是叹了气，安城相对于他以前所在的城市来说，思想观念都较为闭，自己答应的虽快，但要想找个专业的模特还是相当困难的。且不说愿不愿意脱的问题，就是保持一个姿势站上很久就没有几个人能到。

温阮下意识狠咬住了那人的嘴，那人吃痛地发一声闷哼。

“这个，温老师啊，咱们学校的情况你也知，聘请模特这块的经费可能不是特别够，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抓时间解决！但这个课吧，咱还是得时上……”教务办主任搓着手，低着，像个认错的小学生。

温阮自打了学校后就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当他走到巷转角时，一双手突然将他拖了黑暗里，接着便是一个急切的带有侵略的吻。

“我找了你快半年，你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什么？你的追求呢，在这地方怎么还能有追求？”

“知了，我尽量想想办法吧。”

“萧城。”

萧城躲闪的神浇灭了温阮心中最后一丝妄想。没来由的，夹杂了愤怒悲伤的复杂情绪里，竟多了几分轻松：“回去吧，萧城。无论朋友还是人，都不带这么卖的。‘知名艺术家为寻灵夜约会多名男，同床共枕。’你还真敢写。兴许放弃画画，去当个小报记者会更适合你。”

温阮近来很苦恼，因为本学期被安排了教大一新生基础的人素描课程。

“温阮，你他妈的到底想什么！”那人压低了嗓，抓住温阮双臂的手透过衣服，抠了他的里。

“不。”温阮打断了萧城的话，“萧军不会像你这么卑鄙无耻，我也不是萧红。总之，这次你没坏到我，以后也别想。”温阮斜靠在墙上，一如既往地慢条斯理着，“不然我就把你嗑那东西的事说

“你可真是个诗人！”被唤作萧城的男人烦躁地了烟，恨不得将其嚼嚼吃了，“那、那都是误会。”

“我觉得这里好的。没有自以为是、相互攀比的艺术家；没有嘴上理想万岁、背地下肮脏的梦想家；没有满意识形态、概念主义的批评家，更没有因为别人一句‘技不如人’，就在背后刀的……王八。”温阮冷笑，“被的那个，还是他的恋人。”

温阮抬：“要我拿证据来么？”

校长陪着笑脸站在他面前一一个小地方师资力量不足，搞得温阮也不好拒绝。

前往宿舍的路程不远，但沿途的街灯却不多。

透过晦暗的光线，温阮只能看到黑夜里那双布满血丝的睛。

“温阮，我错了。我承认我就像嫉妒萧红的萧军……”

办公室内的窗没关，透来的夜风已经带着意。正是柳絮纷飞的季节，屋内上下起伏着许多飞絮，搔的人直犯困。温阮伸了个懒腰，将桌上的教案整理码放整齐，便起离开学校朝职工宿舍走去。